陆灵溪的一双眼睛,似乎带着魔力,让穆清昭一时有些愣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春日的风总是喜欢吹起树叶,沙沙的声音让本就心乱的穆清昭,更乱了。
她轻笑一声,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随后从桌子上捡起一块石子把玩,面上却云淡风轻的开口:
“从小姐把我捡起来的那一刻,小姐就得到了我的真心。”
——
“啧啧啧。”
灵狐耳聪目明,听到这种话未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幸好是个女子,不然真的会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喜欢咱家小姐?”
“灵越,你说是不是?”
灵越在一旁,无语是看着她:
“你要是有这个听墙角的闲工夫,不如好好练练武。”
灵狐还想和她犟,却根本没有机会,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向后倒去,灵越连忙过去拉她,却还是晚了一步。
在快要脸朝地的时候,灵狐用了毕生的本事,才免于让脸蛋近距离接触地面,虽然最后她还是被摔了屁股,但起码比摔脸好看。
“谁这么缺心眼,敢袭击老娘。”
陆灵溪随声望去,就看到了炸毛的灵狐,她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穆清昭空空如也的手。
那颗石子早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陆灵溪:“……”
她抬眸看向穆清昭,似乎想要个解释,而穆清昭只是耸了耸肩,无辜极了。
灵越不愿面对这么一个智商残缺的队友,一个闪身离开此处。
只剩下灵狐在风中凌乱。
定远将军府
穆辞卿正在悠哉的与夫人品茶聊天,结果门口的侍卫火急火燎的赶过来打断:
“不好了将军,大理寺卿在府外等着。”
穆辞卿刚喝下去的茶,差点吐出来:
“怎么又来了?”
自从他这个女儿“出事”之后,他可是把毕生的演技都使出来了,不仅把陛下骗过去,大臣们也是相继过来安慰,以至于他每天都要表演一出伤心欲绝吐血的戏码。
真是心累。
陛下又把这件事交给王成,听说只给了他五天时间,一天来找他三四回,一待就是两三个时辰,有一次甚至半夜子时有了线索过来找他探讨,那个时候他都恨不得让女儿真死。
不过就算是最后,他还是没有把自己女儿的打算脱口而出,只是苦了被蒙在鼓里的王成。
想到这,他还是多多少少有点愧疚的。
一旁的定远将军夫人程馨不紧不慢的说:“你莫要心急,清昭那个孩子自小就有主见,不会真让大理寺卿有个好歹的。”
“夫人说的是。”程馨一发话,穆辞卿忙应道:“那我去去就来,夫人可要等我一起下棋。”
程馨拿他没办法,点了点头,应道:“好。”
王成在府门口焦急的来回踱步,额头冒着细细的冷汗,等了将近半晌,才终于把人盼出来。
他忙上前去迎:
“将军,陛下给我的安排的差事,今日就要给个说法,您看?”
穆辞卿眼底泛青,头发凌乱,嘴角还有未擦干的血迹,他闻言死寂的眸子终于划过一丝光泽,他忙拉住王成的手,似乎抓住了所有希望,沙哑的声音带着无边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