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多问,反而从抽屉里拿出药箱,冷静的说:
“把衣服脱掉。”
穆清昭依言照办,迅速把自己脱光,只留几处布料遮住隐私部位。
陆灵溪之前上药的时候还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穆清昭因为常年练武的缘故,腰间布满了肌肉线条,就算腰间还流着血,也充斥着一种凌乱美。
陆灵溪虽然这样想着,但下手却一点情面都没留。
“嘶。”
穆清昭皱眉轻声呻吟,换做旁人早已心生怜爱,但陆灵溪并没有动容,反而一改常态的问她:
“床上躺着的,是你什么人?”
”朋友。“
穆清昭实话实说,乞求能减轻刑罚,但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
“既然如此,你是从来没有失忆还是刚想起来?”
坏了,她算是知道这位小姐为何下手如此重了。
她以前觉得她脑子挺管用的,怎么面对她时,就智商减半了呢?
“若奴婢说,自己刚想起来,小姐信吗?”
陆灵溪没说话,沉着脸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穆清昭吃痛,皱着眉无奈的叹息:
“疼啊小姐。”
“受着。”
“遵命。”
陆灵溪只是刚开始下手重了些,但真碰到伤口深处时,还是没忍心下狠手。
穆清昭垂眸,盯着她的动作陷入沉思。
烛火映照在她们身上,有种诡异的和谐。
然而此时她们还不知道,平昌侯府门外是何等热闹。
陆阁被管家叫醒的时候还有些懵,等到了正厅之后彻底清醒,看清是谁时,忙堆起笑脸相迎:
“丞相深夜到访,可有要事相商?”
赵恒沉着脸,不想与此人多扯,冷着脸道:
“本官府中遭遇盗匪,一路跟来,发现在你府外就失了踪迹。”
陆阁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本讨好的笑容变得凝固起来:
“丞相大人应该是看错了,本侯就算有通天的胆量,也不敢派人去偷大人的东西。”
赵恒没有说话,他身边的李管家直言道:
“侯爷多虑了,我家老爷也是怕那个贼人惊扰了侯爷,所以才派人来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