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溪觉得奇怪,她人缘何时这般好了。
莲韵四处打听才知,原来是定远将军夫人和小姐要来她这里凑热闹,那些想要巴结的人自然想要抓住这个机会。
陆灵溪听得一脸懵,定远将军的小姐不是死了吗?自己还给她烧纸来着。
实在不怪陆灵溪不知道,而是这么多天她一直在操持着及笄礼,外界的事情她根本没有时间打探。
“是不是他们说错了?”
陆灵溪表示怀疑,一个死人怎么会起死回生呢?
“奴婢也觉得不对,但问了好多人,都是这么跟奴婢说的。”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平昌侯府的庭院不大,却种植了不少花草,正厅里坐满了人,侍从们还在不停的添桌,生怕一会儿招待不周。
一声“太傅之女到!”让席间人纷纷起身相迎。
李棠儿身穿一件杏色莲花裙,对着他们礼貌微笑。
她没到多久,穆清昭与程馨也来了,大多数人都是为了见她们才来到这里,所以她们一来就被攻陷了。
穆清昭为了躲清净,跑到李棠儿这边坐下,独留自己的娘亲解决麻烦。
“多谢。”
穆清昭给她倒了杯茶,感谢她能出现。
“其实,我就算不来,也是一样的。”
李棠儿看的明白,那些妇人可不是为了她而来的。
“那可不一样,多一个人岂不是更热闹些。”
李棠儿摇头失笑:
“话说,你和平昌侯的女儿怎么认识的?”
“听承玺说,她救了你命?”
穆清昭点头应道:
“是啊,都说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你说,我要不要以身相许试试?”
李棠儿以为她在开玩笑:
“话本里不是经常写这种桥段吗?你若是个男子,那自然是天作之合。”
“但我偏偏是个女子。”
穆清昭自言自语的说,声音极小,李棠儿并没有听见。
“你在说什么?”
“没事。”
陆阁出现在高堂上,看到大厅上的宾客,一脸的骄傲。
他就说自己在官场上的还是有些薄面的,对自己的自信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燕晴被吴妈妈搀扶到了正厅,程馨看到她如此孱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虽然自己少时与她也不过是点头之交,但也算是见过她少女时灵动的模样,哪像现在这副样子。
燕晴看到她来了,有些许意外,反应过来之后对她点头示意,程馨对她回礼。
燕晴被吴妈妈搀扶到高堂上,看到陆阁时,浑身止不住的发颤,生理性的厌恶,让她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小姐。”
吴妈妈担忧的望着她。
“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