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阳,练武练的其实是心性,非要急于求成,只为徒增力气,那你的弱点将会暴露无遗。”
弦阳喘了口粗气,听到穆清昭的话,意识到什么,先稳住底盘,继续与穆清昭打斗。
台下的兄弟已经开始押注谁会赢了,南青悠哉悠哉的调侃:
“我觉得这次还是小姐赢。”
“那肯定,小姐可是从小就跟在将军身后习武,自从我入军营后,每次比武小姐都没有输过,不押她押谁啊。”
“可是弦阳最近也进步不少,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手了,小姐最近都没有来练武场,估计武功也生疏了不少吧。”
“我也这么觉得。”
有不少人觉得弦阳是潜力股,打算搏一次。
穆辞卿听到动静,从腰间把荷包拽了出来,递给袁虎,叮嘱道:
“快,给我全押清昭。”
袁虎:刚刚说好不赌的人呢???
穆辞卿看他迟迟没有动静,瞪了他一眼:
“这么一本万利的买卖,我要是因为你的犹豫没有赚到,我从你俸禄里扣。”
这下袁虎老实了,一步并成两步的奔向押注台。
程馨在远处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而一旁的赵渡却先开口问:
“夫人在想什么?”
“我在想,清昭是天生属于战场的苗子。”她对此叹了口气:“我要是不想她参军,是不是剥夺了她的快乐。”
赵渡摸了摸微白的胡须,摇了摇头道: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夫人不想清昭这个丫头参军,老夫自然明白。
在这个世道,女子参军,自然是会更艰难些,更何况这丫头还是穆将军与夫人唯一的独苗苗。
只是她这个年纪,都有想闯出一片天地的雄心壮志,老夫同她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亦是如此,所以,夫人若是想要鲜活的她,那就放她自由的体验这一生。”
程馨没有说话,一阵沉默之后,练武场上爆发出一阵掌声。
程馨抬头望去,只见穆清昭的剑抵在弦阳的心脏处,似乎只要她用力刺下去,弦阳就会被剑贯穿心脏,而原本应该在弦阳手上的刀,却掉落在地,若是离近些,应该能看到弦阳微微发颤的右手。
穆清昭收回剑,肆意而笑:
“弦阳,你又输了。”
练武台上意气风发的穆清昭,让程馨觉得自己看到了年少时的穆辞卿,她无奈摇头,知道了一个结论:
穆清昭,她天生属于战场,自己是困不住她的。
而穆辞卿却完全没有自家夫人焦虑的心态,他笑嘻嘻的把从押注台上赚来的钱放在荷包里,嘴上的笑就没有丧失过: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家清昭厉害。”
然而他揣着钱没高兴多久,一只手就伸到他面前,那手他再熟悉不过,认命的将荷包递过去。
“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