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过是个马夫,什么都不知道。”
穆清昭懒得跟他废话浪费时间:
“既然你嘴硬,那本将军就让你死的明白些。”
穆清昭双手抱胸冷哼道:
“你看似是周曦国土生土长的人,可是却有一个特点,让你注定和周曦国人不一样,那就是左手食指比其他人要长上些许,这是凛月国人的特点,你故意把你的食指砍断,就是不想让我们发现这一点,对吗?”
王忠下意识搓了搓不存在的食指,不说话了。
“至于本将军为何怀疑你?”
穆清昭轻笑一声:
“因为能在马的吃食中做手脚的,只有你不是吗?”
一个马夫,与马朝夕相处,怎么会不知道马吃了大量谷物会躁动,要不是自己在马背上发现了麦子,趁人不备提前从腰间拿出熏香,都不敢想其后果。
回到城内,马就失控了,自己只能将它斩杀。
“那也有可能是别人喂了,我没有注意。”
王忠死不承认。
“那你手上的伤又作何解释?”
“不小心弄断的。”
穆清昭也觉得有点道理,面无表情的点头道:
“弦阳,去查查他的住所,抓他的时候估计与凛月军的文书还没来得及烧毁呢。”
“是。”
王忠闻言,面色从刚刚的惶恐紧张瞬间变得阴鸷,他从腰间拿起匕首,就要往穆清昭的方向刺去:
“去死吧。”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穆清昭,弦阳的剑就刺穿了他的心脏,王忠瞪大了眼睛,弦阳拔出剑,他顷刻间倒地不起。
地毯上的血蔓延到了穆清昭的脚边,穆清昭神色淡淡,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为何。。。。为何不留个活口?”
周希成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平时待人亲和,还是第一次当众看别人杀人,心底有些慌。
“没必要,他嘴里可没有实话,既然如此还不如死了。”
周希成看着这场闹剧,叹了口气道:
“王忠的事情,是朕的失误,不知穆将军下一步有何策略?”
“我尚不知道凛月军有多少人,所以我打算今晚来场夜袭,带的人不能太多,五十人足矣。”
“五十人?”
五十人去夜袭敌军军营,不就是送死吗?
穆清昭看出了他的顾虑,笑着说:
“陛下放心,我一定会让这些人全须全尾的回来。”
周希成看着她这幅自信的模样,表示深深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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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时,穆清昭从朝夕军里开始选拔人数。
她要的这五十人,一定要擅长用火,还有轻功极好的人。
选来选去,最后在李真的建议下选定,并让他去通报给士兵。
周大壮看着王大明穿上夜行衣,感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