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穆清昭听到回答,转身离去,正好路过弦阳。
弦阳闻到了血腥气,看着穆清昭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第30章玉佩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个蜡烛倔强的亮着。
穆清昭褪下衣物,手上的伤若隐若现的出现在蜡烛的光照下。
她从柜子里掏出金创药,咬着牙一点一点撒在伤口上。
刺痛感传遍了她神经,伤口不深,却也算不得小,狰狞的有些吓人。
她简单给自己包扎好后,换上寝衣躺在床上。
穆清昭刚刚成功把那些追兵解决后,转头遇到了司徒舟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自己本来就被他们折腾的没多少力气,跟司徒舟斗起来也只能硬撑,一时不查让他的刀划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幸好是左手,要是右手估计现在都拿不起剑。
要不是他又中了自己的招,恐怕现在自己还没有脱身。
穆清昭看着房梁,陷入了沉思。
她今晚把军营的粮草烧了,司徒舟自然不敢轻易先出兵,毕竟就算是打也得打个十几天,那些人可撑不住,只能等凛月派人送粮。
送粮意味着人也会增加,穆清昭忽然想到什么,忙起身从桌上拿起蜡烛走向衣架,今晚穿的夜行衣被她搜了个遍,从里面拿出了司徒舟的增兵文书。
这字,好丑。
穆清昭嫌弃的看着里面的内容。
没想到司徒舟长的能看下去,写的字却如狗爬。
穆清昭本想照着这个字体写一份用来掉包,却发现自己根本学不来。
“唉,这下难喽。”
她靠在椅子上,脑袋在这一刻放空。
她想灵溪了。
想灵溪的脸,灵溪的笑,灵溪的。。。。。吻。
穆清昭闭着眼睛假寐,唇不自觉的扬起,似乎回味着什么。
她拿起放在自己腰间的荷包,轻轻嗅起自带的檀香。
这个味道,像是她出现在了自己身边。
夜还很深,穆清昭就这样靠在躺椅上睡着了。
清晨第一道阳光照进京城的时候,户部侍郎府发生了一件大事。
户部侍郎打算和妻子和离的事情闹得满城风云。
听说是因为其子沾染了赌瘾,他恨铁不成钢,责怪其妻子教养无方,觉得丢人,他那个妻子可是个犟脾气,忍不了一点气,看着自己儿子这幅样子,心疼的要命,跟他丈夫打了起来。
户部侍郎不想过这种日子,闹到官府去要求和离。
裴承玺在东宫里听到侍卫的禀报,神情淡淡的:
“这件事,你做的很好,去领赏吧。”
“多谢殿下。”
裴承玺看他走远了,放下奏折,拿起笔写信。
穆清昭领走前特意叮嘱过让自己照顾下陆灵溪,他也没觉得有什么,虽然自己也没想到穆清昭这个性子能找到闺中密友,却也派人去打听了一下陆灵溪。
听说有个叫赵远舟的一直缠着她,陆灵溪似乎很不情愿,他便想到了一个很聪明的点子。
他派人给赵远舟下套,从亲近之人下手,十天半个月后,他就被赌坊里的把戏拿捏了,这十几天都没去找过陆灵溪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