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落座之时,马球入洞的欢呼声传到了台上,明谭清一看是自己押中的队伍,高兴坏了,笑着说:
“这穆丫头给本妃选的人选,果然出色。”
陆灵溪听到姓穆,浑身忽然紧绷起来,下意识想到了一个人。
李棠儿笑意盈盈的说:
“清昭就是会讨您的欢心。”
“唉,是啊,只是那个孩子太过倔强,非要去当什么将军,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明谭清提到这点,眉眼间挂上了忧思。
“她那个胆子怎么会有事,王妃莫要担忧了。”
“但愿如此吧。”
明谭清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都快十九了,再拖下去就是老姑娘了,这次上战场,怎么也要一年半载才能回来,回来之后也该成亲了,只是不知道以后谁能把她给降服。”
李棠儿闻言,面露无奈:“清昭有自己的想法,没找到合心意的人,她估计懒得成婚。”
明谭清摇头失笑:“就你了解她。”
陆灵溪在一旁没有插话,尽量减少存在感,只是下意识摩挲着手里的玉佩。
明谭清跟棠儿聊了一会儿,发现陆灵溪一直没有说话,觉得她可能是不自在,对陆灵溪说道:
“听说前段日子,你刚办完及笄礼?”
“是的。”
“都怪我这身子骨,未能去府上庆祝。”
明谭清想到这,颇为遗憾。
陆灵溪闻言,忙对她说:
“王妃能记住臣女的及笄礼,已经是臣女的荣幸了。”
“虽然如此,但礼不可少,清苑,去把本妃最喜欢的那副头面拿来。”
“是。”
陆灵溪刚要说不用,但见李棠儿对她摇了摇头,她就不再坚持了。
明谭清看到了李棠儿的小动作,摇头失笑,继续看她的马球赛。
这一晃眼,半个月过去,夏日的风已经有了闷热的苗头。
郡城军在等待援军的到来,所以并没有发动战乱,周曦国难得安稳了不少,百姓们借着时机纷纷撤离,朝着云承国走去。
日头刚过,穆清昭在书房里擦着剑,一身红衣似火,剑眉星目,腰间挂着荷包,一双丹凤眼盯着手上的挽溪,神情十分慵懒。
这时,外面传来周曦国国君周希成的笑声:
“哈哈哈,百姓都撤的差不多了,就算是那个刀疤脸打进来,朕至少也心安一些。”
说着说着,周希成就来到了穆清昭的身边,毫不吝啬对她的夸赞:
“朕是真佩服将军了,在还没烧郡城军的粮仓时,朕实在想不通,若是烧过之后,他们一个急眼,直接把周曦国端了那不就完了?现在看来,是朕多虑了。”
穆清昭敛眉,轻声道:
“其实我也有这么想过这个问题,但转念一想,粮草被烧,士气定然不佳,若是强攻,司徒舟没把握胜,反而会败的概率极大,要是我,定然也不会硬来,坐等时机方为良策。”
周希成一听,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对她赞不绝口。
穆清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沉默了一会儿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