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东西粗长得有些狰狞,颜色却是一种很干净的淡红色。茎身上青筋跳动,极硬极热地抵在她的大腿上,看得她檀口微张,腿心直涌水。
何钰衣衫半褪,石榴裙还在身上。她素手提着红裙,像替他撩着门帘等他进来,眼饧骨软地道:“肏我……”
李敬行几乎不敢看她,闭了下眼压下腰,龟头挤进她软嫩的屄肉陷进紧致的花穴。
他闷哼一声,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尾椎骨一路蹿上来,麻的,烫的,是他从未尝过的滋味。
何钰拽着身下被褥呻吟,腰往上抬迎他,花穴含着他的顶端一小口一小口地吮,把他往里面吸。
他一点一点推进去,她里面湿热紧致,层层迭迭,每一道褶皱都在推他,又在吸他,他进一寸便被绞一寸。
她像盘旋的小路,肉迭着肉,褶套着褶,每一道弯后面还有更紧窒的去处。
他的顶端被那些软肉死命地裹着、吸着、绞着,弄得他眼前一阵阵白光。
他有一种凿开她的狂暴冲动,把她里面所有的褶皱都肏软,让她完完全全为他敞开……
但他低头,看见红裙上她嫣红的穴口被他撑满了,那一圈嫩红的软肉湿漉漉地紧紧箍着他。
她的眉头是蹙的,嘴唇是张的。
他看不懂她此刻的表情也许是快活——但万一是疼呢?
他不敢动了。
“疼吗。”他问,声音粗哑。
何钰娇娇地看他一眼,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她要他填满她肏烂她,要看他最发狂失控的样子。
于是她扣住他的后颈,把自己的荡曳柔腰往上送了半寸,吞进去一大截他的阳物。
两个人同时发出失控的声音。
她送上来的时候他感觉他撞上了一扇门,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尖叫着喊:“七郎——”,然后花道里所有的褶皱同时收紧,把他从头绞到尾,绞得他额上青筋暴起。
下一息,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臀抬离褥子,自己跪在她腿间从上往下撞,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全根拔出又全根没入,耻骨撞上她光洁的软肉,撞得啪啪作响。
她腿心那一片嫩肉被阳物和囊袋撞得泛了红,花唇翻肿,嫩肉被肏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泛滥的淫液。
屄肉嘬着他的冠缘不放,被肏开了又恬不知耻地贴吸回去,下一次撞入便带着更响“噗嗤,噗嗤”声。
她的蜜液被他的性器捣成白浆,不过十几下白嫩的腿心就被肏得一片狼藉,衬在红艳艳的石榴裙上,肉棒在花穴进出的细节被衬得清清楚楚,刺目的靡艳。
他眼底最后一丝克制也烧尽了,动作越来越凶。
她被他肏得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呻吟被撞碎在喉咙里,只剩下一个一个单音“嗯……嗯啊……嗯……”跟着他抽送的节奏往外蹦。
她的腿盘在他腰上,脚交迭锁着他,在他后腰上乱蹭。
去了一次根本缓不过来就被迫又接一次,水一股股浇到他龟头上。
在超出极限的快感里,她的瞳孔失焦又聚拢,聚拢又散开,每一次收缩都跟着他抽插的节奏。
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他掐着她胯骨的手臂,随着他的肏干指甲抠抓出血痕来。
李敬行痛快得不得了,他恨不得那青葱指甲把他的心掏出来,掐到她手里跳。
她的痉挛和他的抽送合在一起,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缠在一起,两个人从始至终面对面。
他最后几下时把脸埋进她的细白的颈窝,射精的时候咬着她的脖颈叫她:“六娘……别走……”他的脊背绷成一道弓,臀肌收紧,很久很久才松下来。
他在她身上完成了此生第一次捕猎,不过猎物不是她,是他。
何钰则终于从男人凶悍的节奏里脱出来,无力地搂住他精壮的腰,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穴里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射精,烫得她小腹微微发胀。
她被射得抓着他肩膀发抖,媚叫:“嗯……七郎给我……”那表情比高潮还爽。
她被许多男人肏过射过精,不过这一次是她自己要来的,她要他,要被他肏透被他灌满。
她夹起颤抖的腿,把他的精液全部吃到深处去。
李敬行听着她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又硬了。
满床的果香混着她身上的香、两个人交合处的腥甜,蒸出一股暖甜暧昧的气味。
何钰拾起一粒不知道什么东西,放到自己的嘴里,李敬行凑上来吻她,两个人分吃了同一粒甜软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