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控制自己的喘息——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泄出来,每一声都带着颤抖和泣音。
“嗯……咕……好胀……太胀了……不要……不要继续了……”
唐镇将震动棒固定在当前深度。
三寸。
刚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没有急着开震动,而是用手指在已经被撑开的菊蕾边缘轻轻按摩。
指尖绕着括约肌外侧画圈,顺时针十圈,逆时针十圈。
那些被硅胶棒撑得泛白的褶皱在按摩中逐渐恢复血色,括约肌的痉挛频率开始降低。
适应了。
他按下开关。
震动棒在中档频率开始震动。
被硅胶传导的震动从肠道内壁扩散到整个盆腔。
娜维娅的身体在沙发上猛地弹跳起来——她的腰肢高高弓起,臀肉在白丝下疯狂抽搐,大腿根部的白丝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鞭痕在肌肉痉挛中扭曲成一道道红色的波浪。
“咿——!!!”声音不是尖叫,是一种被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细长的、颤抖的哀鸣。
唐镇调整震动频率。
中档→高档→间歇脉冲。
震动的模式在她肠道里不断变化——中档是持续均匀的嗡鸣,让整个盆腔都泡在一种持续的麻痒感中;高档是高强度的高频震动,让肠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疯狂颤抖;间歇脉冲是时有时无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在等待下一次震动的间隙里紧绷到极点,然后在震动袭来的瞬间崩溃。
最致命的是脉冲模式。
每一次震动停顿时,括约肌都会在突然的空虚中拼命收缩,夹紧硅胶棒,等待着下一次震动。
而下一次震动总在她以为已经停了的瞬间突然炸开——比之前更强,更猛,更深。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再震了!!!”
娜维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是一两滴,是连续的、止不住的泪水从眼角涌出,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
嘴大张着,一截粉嫩的小舌从唇角探出,在每一次震动袭来时卷起来。
口水从嘴角溢出,在脸颊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白丝包裹的双腿在沙发扶手上疯狂乱蹬,脚踝上的绳结被蹬得吱嘎作响,但绑得太紧无法挣脱。
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震动中拼命蜷缩,把白丝袜尖的位置蹬出几道细细的褶皱。
但最让唐镇移不开视线的不是她的脸,不是她的嘴,也不是她的眼泪。
是她一直拼命压抑、此刻终于压抑不住的臀部动作——她的屁股在主动往下压。
白丝包裹的臀肉在沙发上左右磨蹭,菊蕾含着硅胶棒,正在无意识地往下坐。
她的身体在拒绝震动棒的同时也在渴望它更深入。
“嘴上在说不。屁股倒是诚实。”唐镇按住她试图下压的臀侧,“一上来就含到三寸,大小姐的后庭天赋不错。”
“不是……不是天赋……是你要的……是你要的……”
“我现在要你自己动。”
他松开按住她臀侧的手。
娜维娅的本能告诉她不要动——不要配合。
但身体已经进入了一种狂热的状态。
她的臀部开始自己调整角度,在沙发上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让硅胶棒在她肠道里进出。
每一次菊蕾将棒身吐出半寸,括约肌就会在空虚中拼命收缩。
每一次将棒身重新吞回,肠道内壁就会在满足的饱胀感中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