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站立时,所有人都能透过半透明的蕾丝内裤,隐隐看到臀缝深处那枚银环的轮廓。
第五个是希格雯。
她戴着一只幼犬面具——棕色皮革材质,遮住上半张脸,面具两侧各垂下一条长长的兔耳。
脖子上扣着一条粉色幼犬项圈,项圈上的金属环连着一条细长的银色狗链,狗链的另一端被站在她旁边的芙宁娜握在手里。
她四肢着地,跪趴在舞台地面上一块软垫上,嘴里被塞进了一只美露莘专用的犬用口枷。
身上穿的是一套宠物装——一件粉色胸背带,带子从肩膀绕过胸口,在背后交叉后系在项圈上。
下身没有任何遮蔽物,只有一条狗尾肛塞从她的臀后垂下。
她的四条手指和四条脚趾上都套着粉色的小袜子,袜子底部印着防滑的爪印图案。
第六个是夏洛蒂。
她戴着一只半脸面具——白色陶瓷材质,只遮住左眼和鼻梁,右眼完全暴露在外。
她穿着一件记者制服,但被改造成了真空状态——白衬衫的所有纽扣被拆掉,衣襟敞开着,露出她的侧乳和肋骨。
左侧乳房的外侧皮肤上,用黑色墨水刻着一行字——“唐镇的所有物”。
下身穿着一条短裙,裙摆被裁到臀线,裙摆下什么都没有穿。
她的手里举着相机,眼神在镜头后快速闪烁——不是恐惧,是一种麻木的、被驯化后的机械式反应。
第七个是芙宁娜。
她站在队伍最右侧,手里牵着希格雯的狗链。
她戴着水神面具——那副面具是她自己五百年前请枫丹最好的银匠打造的,用于在审判庭上宣判死刑时佩戴。
面具覆半张脸,从额头到鼻尖,银色的金属表面刻着水纹图案。
但她的身体只穿了一条极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只有一根手指宽。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高十五厘米。
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乳房在灯光下毫无遮蔽,乳尖因为冷气的直吹和恐惧的刺激而硬挺。
锁骨下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肚脐旁那颗极小的痣在没有衣物遮挡的情况下清晰可见。
整个酒窖陷入了一种极为诡异的寂静。
二十三双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上这七具身体——七具半裸的、被面具遮住脸的女性身体。
寂静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然后老郭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放下高脚杯,杯底磕在骨瓷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唐镇,你小子到底搞的什么名堂。这些女的是谁?”
唐镇站在舞台中央,微笑着举起手中的话筒:“在座的各位,有些做过我的上线,有些做过我的同伙,有些在我被抓的时候帮我跑过路,有些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请我喝过酒。今天我把你们请来,就是想用我的方式——回馈各位。”
他走到夏沃蕾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拨弄她左乳尖上挂着的那枚银色铃铛。
铃铛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夏沃蕾的身体猛地绷紧,咬着下唇才忍住闷哼。
“你们每人手里都有一个号码牌。”唐镇回身面对台下,“一会儿按号码顺序上来——轮流猜。猜中一个人,我就把她的面具摘下来。猜错的人罚三杯酒。猜对的人——今晚可以和她做任何事。任何。”
台下二十三双眼睛里同时亮起了某种光芒——那种光芒叫贪婪。
“我先来!”1号老郭端着红酒杯站起身,大步走向舞台。
他在舞台前停下脚步,从左边开始慢慢移动视线。
他的目光先在夏沃蕾身上停留了片刻——他看到她手臂上那道旧伤疤,那道疤他认得形状,因为夏沃蕾抓过他三次。
但他摇了摇头。
不可能。
特巡队队长不可能跪在这里。
他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