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床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往下沉了几分,竹席上到处都是湿痕--汗水、泪水、阳精、还有她的汗水,混成一片,分不清彼此。
杨玉环就那么摊着--腿分开着,胳膊垂在床沿外,头发散在竹席上。
她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失焦,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
杨玉环就那么摊着。
她的腿还分开着,膝盖向外侧歪倒,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在竹席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她的胳膊垂在床沿外面,指尖触到了冰凉的地面,却连缩回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头发散在竹席上,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泪水和各种说不清的液体浸透了,一绺一绺地黏在竹篾上。
她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是涣散的,失焦的,像一颗被打碎了又勉强拼起来的琉璃珠子,缝隙里全是空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白痕,呼吸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
躯壳还在,还躺在这里,还温着,还软着,还有呼吸--可那个叫杨玉环的人,那个贵妃,那个让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女人,已经不在这具躯壳里了。
她被撞碎了,被揉烂了,被榨干了,被那根棕褐色的东西捣成了一摊泥,和竹席上那些湿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部分是她,哪一部分是他。
杨玉环的呼吸尚未平稳,胸口还在费力地起伏着,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又掏空的空虚感还没有散去--安禄山又动了。
他侧过身,然后她感觉到了--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退出去的东西,那根她才刚刚用花壁把它最后一滴都榨干净的东西,又硬了。
它贴在她大腿外侧,滚烫,坚硬,像一根从来没有软过的铁杵,抵在她腿根处……
然后他顶了上来。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花唇,毫不迟疑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往里一送--进去了半个头。
杨玉环惊慌地伸出手去推他。
她的手掌抵在他毛茸茸的胸口上,可那双手软得像两团棉花--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散尽,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根本没有一丝力气。
她推他的动作不像是在抗拒,倒像是在抚摸。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在咚咚地跳,沉稳有力,像一面擂响的战鼓。
"不……不行了……禄儿,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喉咙在方才的喊叫中已经喊哑了,吐出来的字像被砂纸打磨过,粗糙而破碎。
她摇着头,散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眶里又涌出了新的泪水,"我受不了了……
你饶了我吧……"
安禄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没有再往里顶,却也没有退出去。
他就那么半插在她体内,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看着她那双失焦的、哀求的、湿漉漉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恭敬的、臣子式的笑,也不是方才那种得意的、占有的笑。
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一点猥琐的笑。
他俯下身,厚厚的嘴唇贴住了她的耳垂。
他的舌头伸出来,慢慢地、仔细地舔过她耳廓的每一道弯折,然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才松开。
"母妃……"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吃饱了的猛兽在舔爪子,"母妃和我,真是绝配。"
他把这句话说得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字的味道。杨玉环在他身下微微发着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从来没有女人能让我操两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即便是春香楼的花魁,也只是堪堪忍到我插进去。等我泄出来,她早已有出气没了进气儿--抬出去的时候,下面肿得像烂桃子,半个月接不了客。"
杨玉环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像被噎住般的声响。
安禄山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伸过来,不紧不慢地握住了她的一只酥乳。
五根粗壮的手指收拢,像揉面团一样慢慢地揉捏着,指腹上的老茧碾过她乳尖上那粒已被吮得红肿的殷红豆粒。
那粒娇嫩的肉珠被他捻在指间,微微地、颤巍巍地硬着。
他揉得不重,慢条斯理的,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