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理智彻底回笼,她才猛地尖叫。
“陆时屿,你怎么在这里?”
陆时屿像是还没睡醒,眼底带着刚起床的惺忪,朝她露出一抹有些傻气的笑。
“沐沐,你才是,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哑,却依旧好听得过分,像一阵温柔的春风,轻轻拂过她的心尖。
谭以沐的耳根瞬间红透,急忙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却一眼瞥见了某个过于诚实的生理反应。
“陆时屿!”
“男人早上都会。”
陆时屿也跟着翻身坐起。
谭以沐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他的房间里。
“陆时屿,你……怎么没有把我叫醒?”
“你睡得很熟,怎么叫都叫不醒。”
陆时屿面不改色地说着谎,偏偏他平时信用太好,谭以沐竟没有怀疑。
“叫不醒也就算了,你还抱着我不肯放。”
“好!停、停、停……别说了,你先去处理一下吧……”
她根本不敢再看那过分有存在感的裤头。
一大清早就这么刺激。
和炮友相拥而眠,还一起醒来,实在太尴尬了。
谭以沐翻身下床,连拖鞋都忘了穿,踩着冰凉的地板,一路逃回自己的房间。
冲澡、刷牙、洗脸,等她从浴室走出来时,却发现陆时屿已经站在房门口等她。
“陆时屿,你又没敲门!”
“敲了,你没反应。”他抬了抬手,两只毛茸茸的粉色拖鞋就这么挂在他的指尖,“来还你东西。”
粉粉嫩嫩的拖鞋和他一身冷淡的气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莫名有些滑稽。
“谢谢。”
谭以沐故意板着脸,把拖鞋接了回来。
“下来吃早餐。”
说完,陆时屿便转身离开。他只是想逗逗她。真把人惹炸毛了,家里那只小猫可是会挠人的。
周末,家里阿姨放假,便是陆时屿展现厨艺的时间。
谭以沐一下楼,就看见穿着黑色围裙的男人正站在厨房里忙碌。
西装暴徒、斯文败类,是谭以沐对他的评价,不过此刻的他,看着挺贤良,反差拉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