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以沐又递了一条毛巾过去。
陆时屿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额头和脖子,转过身时,衣摆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
谭以沐只是瞥了一眼,便立刻把目光收了回来。
……那个腰。
以后跟陆时屿结婚的女人,一定很幸福,念头才刚冒出来,她胸口竟莫名闷了一下。
她微微皱起眉,以前想到这件事,她明明都是替未来的陆太太感到高兴。
今天怎么……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甩了甩头,连忙握紧球拍,把注意力拉回眼前。
另一头。
苏栾一边喝水,一边看着准备上场的两人。
“有没有觉得,他们今天怪怪的?”
苏橙眨了眨眼。
“有吗?”
“你没发现?”苏栾喝了一口水,视线还落在球场中央,“以前时屿对以沐,像在带小孩,管东管西。”
“现在呢?”
“现在……”苏栾笑了一下,“还是很爱管。”
“那哪有差?”
“差多了。”苏栾挑了挑眉,“以前那是责任,现在比较像……热情。”
“蛤?”她无法想象热情与陆时屿之间有任何相关连结。
“你看。”他朝球场努了努嘴,“以沐站在哪里,他眼睛就往哪里飘。”
苏橙认真看了一会儿。
“……好像真的耶。”
“还有。”苏栾又笑了,“刚刚以沐去递水,嘴巴上也没抱怨,如果是以前会怎么样?”
“欸?好像真的是……”
“你不觉得,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一点都不像准备打球?”
“那像什么?”
苏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像在约会。”
苏橙先是一愣,随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别说……还真的有点像。”
场上两个人打得酣畅淋漓。
谭以沐的球风灵巧,擅长调动对手,陆时屿则稳得惊人,几乎没有任何失误,两人你来我往,一路打到决胜分,最后由谭以沐惊险拿下胜利。
“耶!”谭以沐开心地挥了挥球拍,笑得眉眼弯弯。
“我赢了!”
苏橙在场边欢呼了一声,随即哀号起来。
“完蛋了,我真的要请客了!”
按照刚才的赌约,苏栾输给陆时屿,而谭以沐又赢了陆时屿,最后输得最惨的人,反倒成了在场边加油的苏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