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器在外面不停地吮着花蒂,手指在里面缓慢却准确地碾过敏感。
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涌来,让她眼前发白。
“嗯……哈啊……不、不行……”她摇着头,青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
媚地被吸得又肿又热,每一次吸力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从那一点直窜到尾椎,再顺着脊椎往上爬。
而里面那两根手指却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按压那块软肉,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稍稍加重力道,把快感一层层堆叠上去。
蜜水不断从缝隙里涌出,被吸吮器的震动搅得发出细碎的水声。
她双腿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承受这双重的折磨。
腰肢不受控制地小幅度起伏,想逃却无处可逃,倒是成了迎合。
陆时屿的目光离不开她,一双黑眸,像是会吞噬人的深潭、黑水。
他本来就知道她很美。
因为有谭以沐在,他对美女的标准,已经高到不可思议,在察觉对她的心意以后,
她的脸颊绯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又急又乱。
粉嫩的花蒂在吸吮口里被吸得微微鼓起,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
“喜欢吗?”他问,声音低哑。
她咬着下唇不回答,却把腰往他手里送了送。
他轻笑一声,吸吮器的力度稍稍加重,同时手指加快了在的按压,在那块软肉被反复碾磨。
噗嗤噗嗤——
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
外面的花蒂则被吸得又麻又热,快感像温热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啊……啊……要、要去了……”她终于哭出声,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
高潮来得又急又沉,却不是瞬间炸开的那种,而是像温热的蜜从最深处一点点溢出来,慢慢浸透四肢百骸。
像过山车经过漫长平缓的轨道后,突然加速冲向最高点。
她整个人都在发软,内壁一下下地收紧他的手指。
两片原本浅淡的花唇已被磨得微微外翻,边缘染上一层潮红,缝隙被吸吮器与手指撑开。
每一下收缩都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沿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
双腿因为用力,被绑绳勒出了暧昧的红痕。
小屄口还在无力地翕合,像小嘴一样吞吐着空气,内里的软肉随着高潮不断收缩。
她脚趾死死蜷起,小腹起伏不定,呼吸断成破碎的抽噎。
余韵还未散去,他却没有立刻拿开装置。
吸吮器仍旧温柔地含着那一点已经极度敏感的嫩肉,她哭得更厉害了,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意太过绵长,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融化。
“陆时屿……要变奇怪了……真的够了……”她声音哑得厉害,眼角挂着成串的泪。
他关掉吸吮器,手指也从她体内退出。
带出的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
“乖,沐沐真乖。”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沐沐很舒服了,接下来换我了。”他眼底的暗火,让她心里再一次,升起了欲望,两人的欲望,在空气之中碰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