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虽然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娇喘与沙哑,但里面的杀意却冰冷彻骨:“你这个……卑贱的奴才。你竟敢……竟敢这样作践本座。本座发誓……待我修为恢复,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抽魂炼髓……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听着这位小师妹咬牙切齿的咒骂,苏墨非但没有害怕,嘴角的恶趣味反而越来越浓。
只见苏墨脸色陡然一变,原本那股居高临下的邪荡与冷酷瞬间消散。他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沈清漪的冰床前。
“师姐!师姐饶命啊!!”
苏墨的声音颤抖,脸色发白,眼眶甚至在一瞬间逼出了恐惧的泪水。
他把姿态放到了最低,连滚带爬地挪到床边,试图去抓沈清漪的衣角,却又吓得缩回了手。
“弟子……弟子刚才不知道中了什幺邪心魔入体,竟做出了这等猪狗不如的畜生勾当!求师姐看在弟子平日里在外门勤勉刻苦的份上,饶弟子一条狗命吧!”
他一边哭诉,一边用手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
这两巴掌打得极响,苏墨的嘴角甚至溢出了鲜血。他低着头,一副恐惧到了极点、懦弱无能的散修窝囊样。
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上肆虐、扇自己耳光、羞辱自己的恶魔,此刻居然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沈清漪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极致的反差,让她的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沈清漪躺在万年寒冰床上,白皙的娇躯上尽是红肿与污渍,可那双眸子却随着体内剑元的复苏而重新变得锐利冰冷。
她看着跪在床前、自掴耳光痛哭流涕的苏墨,嘴角的冷笑愈发残忍而厌恶。
“你以为我会饶过你?”
她恶狠狠地吐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区区外门贱畜,也敢妄图摇尾乞怜?本座的无瑕剑体,岂是你这奴才配碰的?等本座聚拢了这最后一丝剑元,定要让你知道什幺叫求死不能!”
“师姐!弟子真的知道错了啊!”
苏墨哭得眼泪鼻涕横流,身子颤抖得像筛糠一般,连滚带爬地又往前挪了半寸,甚至不顾廉耻地把头埋在了床沿上。
可就在他开口的刹那,那些看似恐惧的求饶声里,却悄然夹杂进了恶劣的淫词艳语。
“弟子只是……只是刚才在寒潭边,看到师姐那湿透的长裙,看到那对大奶子晃得那幺白、那幺勾人……弟子实在是色迷了心窍啊!而且,而且师姐你的身体里面真的好暖、吸得好紧,弟子这辈子都没碰过这幺极品的蜜穴,那一夹一绞的,弟子当场魂都丢了,这才干下了粗暴主子的荒唐事啊师姐……”
“你……你住口!闭嘴!不准说!”
沈清漪气得浑身发抖,原本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俏脸再次被羞耻的怒火涨得通红。
这个该死的淫贼!
他表面上在求饶,嘴里吐出来的却全是刚才在交欢时那些最私密、最下流的细节!
尤其是听到“吸得紧”、“大奶子”这些粗鄙淫靡的词汇从他嘴里念叨出来,沈清漪只觉得自己的耳根烫得快要滴出血来,原本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无情剑元,竟然因为心神的剧烈动荡而再次隐隐有了溃散的迹象。
他是在求饶,可这求饶声听在耳中,却无异于最恶毒的二次强暴!
“师姐,弟子是真的在反省啊!”苏墨擡起头,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惶恐与无辜,可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猫戏老鼠的残忍,“弟子当时扇师姐耳光、打师姐奶子,也都是被那名器的吸力冲昏了头,弟子现在回想起来,师姐那对被扇红的乳房……真的美得像天上的仙桃一样。求师姐看在弟子伺候得您高潮迭起的份上,放弟子一马吧!”
“够了!你这个淫贼!畜生!死到临头还敢羞辱本座!!”
沈清漪终于怒不可遏,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不顾赤裸肉体的羞耻,擡手便是一掌狠狠拍向苏墨的乾坤盖。
这一掌裹挟着她刚刚凝聚出的三成金丹剑元,带起刺耳的破风之声。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掌,原本烂泥般跪在九地之下的苏墨,哭腔却在一瞬间止住了。
他没有躲。
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之中的恐慌与卑微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他轻声问了一句:
“师姐,弟子好声好气地求你,真的……不可饶恕吗?”
“不可饶恕!本座必将你抽魂炼髓!还有你胯下那根罪大恶极的脏东西,本座要亲手将它一刀刀割下来,腌在盐水里喂狗!让你成个永世不得超生的阉人!!”
沈清漪的回答斩钉截铁,掌风已至苏墨头顶一寸。
“唉,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少年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充满邪气的弧度,那个懦弱的外门傻小子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