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之下,那股被疼痛压制的欲潮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以不可阻挡之势涌遍了全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肉上那几个深浅不一的掌印在灯火下一明一暗。
臀瓣仍然敞着,菊穴含着两根手指,春水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膝弯。
高潮逼近了。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连不成句,白衣之下那一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剧烈的喘息颤巍巍地晃动。
身体里像有一根弦被越拉越紧,马上就要断了。
她将脸埋在褥子里,咬着一角布料,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深处。
一只手仍在后庭中飞速抽送,一只手在身前飞快地揉弄着蓓蕾。
终于,那根弦断了。
后庭剧烈地收缩起来,连带着花径也一并痉挛。
一股又一股春水从花穴入口喷涌而出,浇在手掌上,又顺着指缝淌下来,打湿了一大片褥子。
她的身子弓成了一道弧线,脚尖死死蹬着石床,将褥子蹬得皱成一团。
那只扯着自己头发的手猛地攥紧,将一缕青丝硬生生扯断了数根。
那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咬紧的布料之间逸出,那声音不像欢愉的娇啼,更像一声带着哭腔的、近乎破碎的嘶喊。
嘶喊在狭小的石室中来回震荡,与壁龛中油灯毕剥的响声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痉挛持续了十几息才渐渐平息。
她瘫在石床上,浑身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白衣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
亵裤湿得一塌糊涂,褪到膝弯的那一小截布料还在往下滴水。
左脸颊上的红肿仍在隐隐发烫,臀上的掌印也在隐隐作痛;后庭被撑开过的钝痛仍在肛口持续着,像在提醒她方才对自己做了什么。
脑后被扯断的那几根发丝散落在石床的枕上。
她怔怔地看着那些断发,像在看某种确凿的罪证。
她躺在那里,喘息了很久。
但法印没有那么轻易宽恕于她,雪白的臀瓣上泛红指印带来的灼热刚有所退却,法印就从体内,从四肢百骸中毫不怜惜地涌出一股新的热潮,不停冲击着她的神智,开启着新一轮地疯狂。
她不知道在房中待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昼夜,又或许是更久,直到她那原本雪白的娇嫩的臀瓣已经布满了掌掴的红紫掌印,直到她挺拔的玉乳被捏得满是青紫,就连顶端娇羞的蓓蕾都被揪得隐有血迹,直到娇弱的花穴唇瓣红肿不堪,哪怕只是触碰也会带来阵阵的疼痛。
不大的房间内几乎每一处都泛着湿润,她的春水让整个房间充斥着淫靡的气息,那咸腥的气味甚至掩盖住了她身上淡雅的体香,让她不管看上去还是闻起来,都像最淫荡的女妓一样。
等到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她慢慢坐起身,将褪下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好。
动作很慢,像每一个动作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然后她打开窗,跪在了石床边上,对着窗外剑坪的方向。
但窗外只有海梧城的月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跪了很久。
浸满了春水的衣物凉凉地贴在她的身上,幽幽的夜风缓慢地带走着房间中的腥臊之气,也带走了她身上的湿润。
月光洒落,她站起来,月光落在她修长挺直的皓白腿儿上,她似笼着轻纱,走出了牢狱。
正如楚将明所言,她所行一路,并不会遇到阻拦。
海梧城是一座巨石之城,高高的石壁重重垒起,筑成城墙,那棵巨大梧桐的影子即使隔了很远依旧可以看到,望上去像一个巨大的冠冕。
在海梧城中闲来无事走了片刻,她便亲眼目睹了一只精怪的诞生。
她身前的一块巨石簌簌抖动,宛如蛋壳一般裂出无数缝隙,那巨石之中,探出了一只灰色的瘦小手臂,那手臂极其细小,就像是一根木杆一样,与整块庞大的巨石显得格格不入。
巨石自中心破碎的声音响起,发出生命初成的刺耳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