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推倒在床上,亲吻她,舔她的脖子。
“哈啊,啊……嗯……”
在舔耳朵的时候,我脱掉了浴袍,变得全裸。
“等,啊啊……阿石,好痒……嗯啊。”
原本缩起来的肉棒再次抬头。
仿佛忘记了射精过一次,硬邦邦的。
“我这就脱……啊,等等……不脱的话……”
兔女郎装确实很色情,但要真的做爱的时候却意外地不方便。
虽然想在一定程度上保留兔女郎的感觉,但要插入的话,就必须把衣服全部脱掉。
“二见……换女仆装吧……”
“哎?不插吗?”
二见已经把兔女郎装脱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脱掉网袜。
我拿起电话,告诉前台要归还兔女郎装,想借女仆装。
然后,我问了问能不能只借兔女郎的发箍。
“兔女郎女仆?”
二见听到电话里的对话,嘻嘻地笑了。
网袜是买的,所以就直接穿着,二见脱掉了兔女郎装。
她把衣服叠好,递给了重新穿上浴袍的我。
听到敲门声,我稍微打开门。
就像在做某种非法交易一样,我用兔女郎装换来了女仆装。
不问多余的问题,不说话,这是爱情旅馆的优点。
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穿着内裤和网袜。
然后戴着兔子发箍的二见在房间里等着。
我把收到的女仆装递给她,她静静地收下了。
“……明白了,主人。”
二见一边开玩笑一边说着,然后拿着女仆装再次消失在浴室里。
我回复了南川的信息。
>玩得开心就好。
信息立刻显示已读,然后不是文字信息,而是不断传来照片。
仲野和结城,甚至连不同班的观音寺都参加了庆功宴。
“什么?雫发来的?”
“对对,照片——哦!”
听到二见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东西后瞪大了眼睛。
“……这是。”
“很色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