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黄昏,姜琳琅刚用过晚饭,春兰正收拾碗筷,后窗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孟川翻了进来,他今日没穿那身玄色劲装,换了件靛蓝短褐,袖子照旧卷到肘弯,露出两条麦色的小臂。
他站在窗边,肩背把窗框堵得严严实实,一双黑沉沉的眼盯着她,也不说话,只是朝她招了招手。
那手势跟唤猫似的。
姜琳琅放下茶盏,歪头看他:“孟队长,天还没黑透呢,急什么。”
“不急。”孟川声音粗粝,“今夜不急。过来。”
她瞥了眼正在收拾碗筷的春兰,小丫头低着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耳根却红透了。
姜琳琅忍着笑,起身走到后窗边,孟川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抱出了窗外。
“鞋。”她踢了踢赤着的脚。
孟川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双白嫩嫩的赤足,没理会,大步穿过竹林。
天将黑未黑,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正沉下去,护卫队值房后头的通铺房是一间长条屋子,紧挨着值房,专供不当值的侍卫们歇宿。
屋里一溜大通铺,铺上铺着旧草席,墙上挂着几把备用的腰刀和弓箭,孟川一脚踹开门,屋里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七八个侍卫有的盘腿坐在铺上,有的靠墙站着,有的正脱靴子打算歇了。
“都看什么看。”孟川把她扔到通铺上,旧草席硌得她后背生疼。
姜琳琅从通铺上撑起身子环顾四周,七八条汉子,有的坐着有的站着,都盯着她看。
这些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花穴便绞了一下,她今日穿了件月白小衫配鹅黄褶裙,倒也齐整。
她抬手解了小衫的盘扣,又解了腰间的裙带,就在七八双眼睛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将衣衫一件件褪下来。
脱到只剩亵裤时有人粗喘了声,她笑盈盈地解开亵裤的系带脱下,不着寸缕地坐在通铺上,朝众人摊开双手。
“看够了没有?”孟川低喝一声把她按趴在通铺上,草席粗糙的纹理硌着她的膝盖和手掌,她撅起屁股,浑圆的臀瓣上还残留着昨夜孟川巴掌的红印,浅浅的几道,在昏黄的灯下隐约可辨。
孟川站在通铺边扯开腰封,掏出那根粗阳物,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湿液,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他今夜不留余力,一开始便是打桩般的节奏,阳物抽出大半截再整根凿回去,囊袋拍在阴珠上,旧草席被他撞得整张通铺都在晃。
姜琳琅趴在通铺上被操得直往前滑,双手抓着草席边缘,草梗扎进掌心里。
她张嘴便浪叫,孟川今夜格外狠,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发白。
他一边操一边抬头环顾四周,看到那七八个目不转睛的侍卫:“小姐的逼粉嫩粉嫩的,一掐就冒水,老子这根鸡巴操进去,全撑开了,穴肉翻出来又塞回去。”
他一边说一边操,把她的花穴往众人眼前送,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裤裆已顶起了帐篷,王虎不知何时已把手按在自己腿间隔着一层布料来回揉,许茂站在窗边手里那卷书不知扔到哪里去了,细长的眼盯着她被操得来回晃荡的奶子,呼吸微乱,李昶双臂仍交叉着,可他喉结滚了好几遭。
孟川操了百来下忽然拔出来,将她从通铺上拽起来掰开双腿面对众人。
她自己掰开花穴,穴口已被操成一个圆洞,嫩红的穴肉外翻着,往外淌着淫水,花径深处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缩一下便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股沟淌到草席上。
众人看得眼都直了,孟川绕到她身后,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死死顶在宫口上,小腹上鼓起老大一块,他一边操一边俯在她耳边粗声道:“让他们看看你的骚样。”
姜琳琅被他操得翻起了白眼。
“啊啊啊……看吧……都看本小姐被鸡巴操……看本小姐的穴被他操烂了……啊啊啊……”
七八个侍卫都围上来了,他们在军中见惯了刀光剑影,却没一人见过这种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