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的衣袍窸窣声消失在房梁上之后,姜琳琅仰面躺在锦衾上喘了好一会儿。
花穴里还残留着被那根上弯阳物碾弄的酸胀感,后颈的牙印火辣辣地疼,嘴里咸腥的精水味还没散尽。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玄一那闷葫芦虽然不说话,操得倒实在。
她刚阖上眼,房梁上又响了。
靴底在木梁上挪了半步,极轻,却被静夜放大了数倍。
姜琳琅猛地睁开眼,仰头望向房梁。
她先前没注意到的那片阴影里,一道黑影缓缓直起身来。
不是玄一,玄一的身形修长精瘦,像一柄入了鞘的窄刀,这道身影比他高了半个头,肩宽出一截。
他从梁上跃下。
靴底碾在青砖地上,他穿着同玄一一样的墨黑夜行衣,可同样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完全是两个效果,玄一穿着宽松利落,袖口灌风,他穿着却绷得死紧,肩头布料勒出一道道褶皱,胸膛的位置被撑得鼓鼓囊囊,腰封束在窄腰上,底下一双腿又长又直。
他也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比玄一的更窄更长,眉骨高耸,他看着她,不说话,连呼吸都听不见,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一座山。
姜琳琅撑着床板坐起来,寝衣早被玄一扯得不知去向,赤条条地坐在榻沿上仰头看面前这座沉默的铁塔。
她把散落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前:“你是玄二?”
他点了下头,幅度极小,几乎只动了下下颌。
“你在梁上看了多久?”
他竖起两根手指。
“两夜?还是你同玄一一起都在盯了我三夜?”
姜琳琅还要再问,他已一步跨到榻前,他弯腰,一只大手按在她肩头,将她仰面推回锦衾上,手掌又宽又厚,覆在她肩头几乎盖住了她整个肩窝,掌心滚烫,指腹的茧子比玄一还厚,糙得像砂石。
那一下推得不重也不轻,刚好不容抗拒,然后他双手捞起她的膝弯,往两边一分,腿心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面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花穴还红肿着,穴口残留着玄一射进去的精水和她自己的淫水糊成一片。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腰封扯开,外裤里裤一并褪到膝弯。
那根阳物弹出来。
姜琳琅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了口气。
他的身形比玄一壮了整整一圈,底下的东西也相应骇人,茎身比玄一长了小半寸,颜色更深,青筋盘虬暴起,从根部一路蔓延到龟头顶端,龟头钝圆,涨得紫红发亮,铃口微微翕张,渗出清亮的汁液,整根阳物直挺挺地翘着,茎身硬得像一根铁杵。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便沉腰插进去了。
龟头挤开穴口,茎身一推到底,花径里的每一道褶皱被撑了个满满当当。
他那根东西太长,入到底时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她闷哼了声脚趾都蜷起来。
花径里还残留着方才玄一的精水,滑倒是滑,可他的茎身太粗了,把花径撑得没有一丝空隙。
他没有停顿。入了便开始动,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阳物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推回去。
每一下入到底时,龟头都撞在花心最深处,囊袋拍在臀上啪的一声闷响。
他那两颗囊袋又大又沉,拍上去像被一对铁球撞了一下。
姜琳琅被他操得连呻吟都碎了,嘴里的话断成一截一截,她伸手去抓他手臂,手指陷进他硬实的臂膀里。
那双臂膀绷得像铁铸的,肌肉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她又去抓他胸口,隔着夜行衣摸到底下贲张的胸肌,厚实得像一堵墙。
她那点力道抓在他身上跟挠痒似的,他纹丝不动,只是沉默地操她。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那粉嫩的花穴正吞吐着他那根深色的粗长阳物,抽出时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插入时又把穴肉塞回去,淫水和精水被打成白沫糊在茎身上。
“啊啊啊啊……好粗啊……被操坏了……啊啊啊啊……”
玄二的喉结滚了一遭,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整个盖住了她半张脸,掌心的厚茧贴在她嘴唇上,糙得她嘴唇发麻,她的呻吟全被闷在掌心里,只剩呜呜咽咽的细碎声响从他指缝间漏出。
他捂着她的嘴操她,节奏依旧沉稳,啪啪啪,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在他掌心里呜咽,花径被操得一阵阵绞紧,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的囊袋都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