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孟川翻后窗进来,姜琳琅正歪在太师椅上让春兰涂蔻丹。
春兰见了他手一抖,凤仙花汁染红了半张帕子。
孟川也不避人,往春兰面前一站:“出去。”
春兰端着蔻丹盘子踩着碎步溜了,他弯腰捏住姜琳琅刚涂好的手指,粗粝的指腹蹭过还没干透的凤仙花汁,在她指节上留下一道红痕。
“今晚后花园,老子把人都叫齐了。”
姜琳琅抬起眼:“多少人?”
孟川松开她的手指,直起身:“加上老子,九个,小姐不是嫌一个一个来不够爽?今晚九根鸡巴,操到你满意为止。”
他顿了顿,又道:“今夜后花园连条狗都不会经过。”
是夜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后花园的老槐树梢上,孟川下午便叫人铺了几层旧草席,又不知从哪里弄来几个蒲团扔在席子四角。
此刻席子上已坐了五个人。
老槐树的枝叶忽然无风自动,四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席子正中央。
九个人,全齐了。
席子正中空着,像是专门留给她的一方戏台。
姜琳琅从月洞门那边走过来,走得很慢,赤足踩在凉沁沁的青草上。
她光着脚踩在青草上,走到席子正中央站定,环顾四周的九条汉子,嘴角慢慢弯起来。
“今儿人倒是齐,九根鸡巴,本小姐只有三个洞,怎么分?”
一阵低低的笑声。
孟川走到她身后,一把扯开她的褙子系带,褙子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草席上,然后是亵裤,他弯腰亲自褪到脚踝。
她抬脚蹬掉,赤条条地站在月光下。
孟川转过身对着另外八个人宣布:“老子先来。”
他解开腰封,掏出他那根粗大阳物,在龟头上搓了两下,也不做任何前戏,将姜琳琅按趴在草席上让她撅起屁股,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姜琳琅双手抓着草席边缘,花径被撑满的快感从花心一路窜到天灵盖。
孟川今夜不遗余力,一开始便是打桩般的节奏,阳物抽出大半截再整根凿回去,他一边操一边抬头扫视围成一圈的男人们,那些眼睛都盯在她被操得来回晃荡的奶子上,盯在她吞吐着阳物的花穴上。
姜琳琅趴在草席上被撞得直往前滑,又被孟川掐着腰拽回来,她扭头朝围观的人喊:“你们也来啊……”
王虎凑过来,解开裤带掏出他那根粗物塞进她嘴里。
她被前后夹击,嘴被塞满只能唔唔地哼,孟川操了百来下射了,白浊灌了一花径,拔出来时精水从穴口淌出滴在草席上。
孟川退开,朝韩铮扬了扬下巴,韩铮站起来,解腰封的动作不急不缓,走到她身后单膝跪下来,他扶着他那根比她记忆中还粗长的阳物对准穴口沉腰一下入到底。
她花径里还残留着孟川的精水,他一口气便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他操人的时候不说话,只闷头猛干,每一下都往死里撞,韩铮射在她后背上,白浊从肩胛骨顺着脊沟往下淌。
王虎从她嘴里退出来把位置让给张横,张横那根塞进来她喉咙一阵干呕,眼泪涌出来糊了满脸。
与此同时周毅已跪到她腿间,她的花穴还在往外淌韩铮的精水,穴口红肿湿润,腿根沾满了精痕和白浆,他深吸了口气,扶着他那根不输孟川的粗物,小心翼翼地插了进去。
“啊啊——”
周毅古铜色的脸涨得通红,加快了抽送。
周毅射完退开,玄一跪到她身后,扶着他那根上弯阳物插了进去。
花穴滑腻到了极致,玄一的龟头一路碾过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