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掉灶台的火,走向主卧。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回到厨房:
“好了,你去洗吧,记得开排气扇。”
我连忙应了一声,飞快地冲向妈妈的主卧。
这里我平时很少进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我知道这大概是妈妈的母乳味道,但此时没工夫多想,直接走进浴室。
我尝试脱下裤子,结果传来一阵撕扯感,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低头一看,发现糖浆已经凝固,把大肉棒和裤子紧紧地粘在了一起。
我急得团团转,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我直接拿起花洒,将水温调到高,让热水淋在裤子上,试图融化糖浆。
过了好一会儿,果然有效,糖浆开始慢慢融化。我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裤子脱下来。
终于将裤子脱掉后,我开始清洗阴毛。
糖浆已经把阴毛都粘在一起了,稍微一碰就疼得厉害。
我只能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搓揉,热水冲刷着每一根阴毛,慢慢把糖浆冲走。
清理阴毛的过程异常痛苦,每当我想要用力扯开被粘在一起的毛发时,都会感受到一阵刺痛。
我只能耐着性子,用手指轻轻地将它们分开。过了好一会儿,阴毛总算清理干净了。
接着我开始清洗大肉棒。上面的糖浆已经干涸,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我试着用指甲一点点地扣,但实在太疼了,根本无法直接扣下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花洒重新挂好,用手指轻轻搓洗着每一处沾着糖浆的地方。
正当我专心致志地清理着下体时,浴室门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我抬头一看,顿时愣在原地。
二姐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浴室门,我这才想起自己忘了锁门。
她倚在门框上,目光灼灼地打量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才亲你一口就受不了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尴尬——弯着腰,两只手正在套弄着大肉棒,活像是在打飞机。
我连忙松开手,结结巴巴地说:
“二姐,你别误会,我是在洗……洗澡……”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发现二姐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她利落地脱下短袖和短裤,露出里面的深蓝色内衣。
“二姐,我还没洗完……”我艰难地开口。
二姐却充耳不闻,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挺拔的双峰顿时跳了出来,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眼睛已经完全移不开了,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半身汇聚。
大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能不能……先等我洗完再……”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二姐却已经脱掉了最后的内裤,露出和妹妹一样粉嫩的白虎馒头穴。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在跳着诱惑的舞蹈。
“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