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白走在她们身后,看着那些男人吞咽口水的动作,听着他们压低声音的下流讨论,他的灵魂仿佛被放在火上炙烤。
愤怒、屈辱、无力,但更多的是一种让他浑身战栗的背德兴奋。
他的肉棒在西装裤里硬得发痛,每一次走动都摩擦着内裤,简直是一种酷刑。
林如烟亲昵地挽着姐姐的一只胳膊,一边走一边凑在她耳边小声地八卦:“姐,你看你右后方那个穿灰色T恤的男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你的屁股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跟个发情的公狗一样。他那根东西估计都在裤裆里立起来了。”
“想看就让他看呗,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林雨柔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波澜不惊,甚至故意扭大了臀部的幅度,让那条西装热裤紧紧勒出股沟的形状,惹得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清晰的倒吸凉气声。
“你真的完全不在意啊?”林如烟咯咯地笑了起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后方的牧小白,“你看你养的那条狗,脸都憋绿了。估计心里正在疯狂吃醋,但胯下那根废物却硬得快把裤子顶破了吧?”
“有什么好介意的?老娘这具躯壳生来就是享受这种目光的。”林雨柔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淫靡,“被人用视线强暴的感觉,其实也不坏。尤其是想到我家这条贱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意淫我,他那种痛苦又兴奋的表情,简直比直接肏我还要让我爽。”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一家装修精致、灯光柔和的内衣精品店。
牧小白自觉地停在了店门外等候,拿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新闻,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透过店内明亮的玻璃橱窗,他能清晰地看到姐妹俩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之间穿梭。
林如烟拿起一件极度暴露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衣,在姐姐胸前比了比尺寸。
那件内衣几乎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和两片小得可怜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东西。
她凑在姐姐耳边说了句什么,林雨柔顿时发出一阵放肆的笑声。
突然,林雨柔转过头来,隔着那面透明的玻璃橱窗,准确地捕捉到了牧小白的目光。
她没有躲闪,反而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玻璃外的牧小白。
她伸出双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慢慢地解开了那件深灰色西装外套的纽扣,将外套微微敞开。
里面的黑色真丝吊带衫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她故意挺起胸膛,用手指轻轻勾住吊带的边缘,往下扯了扯,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和一大片雪白的软肉。
她的眼神极度魅惑,像一只正在发情的母狐狸,直勾勾地盯着牧小白,红唇微启,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想肏我吗?”
牧小白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呼吸瞬间停滞。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胯下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溢出的淫液彻底浸透了内裤。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但耳根已经红得滴血。
旁边的林如烟看到了这一幕,更是唯恐天下不乱。
她走到林雨柔身边,故意弯下腰去挑架子底层的内衣。
这个动作让她那条原本就极短的牛仔热裤彻底失守,后腰的布料猛地往下一坠,不仅露出了大片白皙的后腰,甚至连那条黑色的丁字裤边缘都清晰可见。
那被光腿神器和渔网袜紧紧包裹的肥尻,在灯光下泛着惊人的肉感。
她回头冲着玻璃外的牧小白抛了个媚眼,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挑逗。
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姐妹俩终于提着几个精致的购物袋从店里走了出来。
牧小白赶紧上前接过袋子,袋子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属于布料的全新气息。
“买什么了?”牧小白干巴巴地问了一句。
“女人的私人物品,你这条狗少管闲事。”林如烟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然后转头对林雨柔说,“姐,我逛累了,我们去喝奶茶吧。”
三个人在商场里逛了一大圈,牧小白全程安安静静地跟在她们身后,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人形置物架和移动钱包的角色。
他的灵魂已经被这对姐妹带来的感官刺激折磨得千疮百孔,只剩下一具本能发情的雄性躯壳。
晚上回到家,吃过晚饭后,姐妹俩一起窝在卧室里聊私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