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能免俗地把眼神聚焦在她胸前。
她的胸部还没有大到产生明显震颤效果的地步。不过当安全带从她双乳间斜穿过去的时候,还是能明显的观察到那一对小白兔的轮廓。
看起来应该有B,够用了——反正我不嫌弃。
深圳到广州大概150公里,加上头尾的路,晚上开车要2个小时左右。
我一向喜欢深夜行车的调调,远离白昼间的甚嚣尘上,身边一片宁静的漆黑,眼前却是昏暗的光明,道路两侧整齐排列的反光片闪烁着指向远方回家的路。
这种心远地自偏的时空错位感,往往能使我静下心来。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交流,任由思绪在漫漫长夜的空旷无垠中飘荡,或远或近,或驻或留,哪怕只是单纯的沉默也好。
而今夜,更是场独一无二的体验。
子夜的收音机里播放着一曲曲耳熟能详可堪回首的女声经典,奶茶蔡琴莫文蔚们如诉如泣的浅吟低唱在狭小的空间内静静流淌,沉淀着欲望却升华着情感,让车上这双男女的心渐渐软化。
我和沈夏不再大声说话,只是在黑暗中缓慢对答,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声,甚至心跳声。
其实女人都是情感的动物,无论她多么犀利泼辣活力四射,总有一些时候,你能体会到她内心的柔软。
“你是广州人吗?”沈夏问道。
“显然不是,我讨厌广州,我是地道北方人”我说。
“嗯,我也是。”她说。
“能看得出来,你的性格”我顿了一顿,又问道:“北方哪里?”
她轻轻说出一个地方的名字,那也是我的家乡。
彼此的距离又拉近许多,我们按捺着有些激动的心情,如数家珍地说起那些久违的家乡事,小吃、天气、风景、童年回忆等等等等,真是相谈甚欢。
“真是有缘,居然是老乡,你来广州几年了?”我问她。
“嗯,我来了5年了,20岁那年来的”
“也不算短了,你在广州做什么工作?”我随口问道。
短暂的沉默后,我听见她说:“我——是上夜班的,在酒吧跳舞。”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又听到她的补充:“嗯——,拿工资的那种。”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补充大概是为了使自己的职业听起来不那么——“特殊”,但这种解释显然无法左右我的判断。
偶尔玩玩夜店我可以接受,但是以此为职业却不在范围内。
在广州这种地方,每到8点多,夜幕降临的时候,你总会在一些地方看到浓妆艳抹穿着清凉的美女们三五为伴或结对同行。
你会一边在心里极度鄙视,一边欣赏她们那如真理一样赤裸裸的肉体,有时甚至会带着“好屄都被狗操了”的怨毒和冲动,到那些五光十色的地方消费、发泄。
对于这些我们口中“上夜班”的女孩子,我们或许有同情、怜悯甚至理解,但绝不会有尊重、欣赏或者喜欢,因为在我心里,她们不值得。
我一百万个不愿意眼前这个天使般美丽的素颜女子与“夜班”,“酒吧女”这样的词汇产生任何联系,但事实冷酷的摆在面前,不容辩驳。
刹那间,令人陶醉的绮丽氛围土崩瓦解,胸中激荡着的点点柔情消失无踪。
某种被愚弄被欺骗的感觉让我大脑空白,心力匮乏。我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必要回应她的坦白。
好在她的一个电话救了场。
“喂,亲爱的”这是她的开场白。
至于后面的对话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只是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心平气和又不伤体面地应付她,好让接下来毫无意义的旅程显得不那么难熬和漫长。
几分钟后,她挂断电话。
“你男朋友?”
“不是,一个朋友。”她随即反问道:“你呢,结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