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办公室已经没有其他人,但这个特殊的环境仍然让唐娜有所顾忌,虽然已经被我挑逗得意乱情迷,却仍旧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由于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她甚至不敢丝毫挪动身体,只能在沉默中强行压抑自己逐渐高涨几欲爆发的欲火。
“娜娜,舒服吗?”我站起身,刚才拿着鼠标的右手已经熟练的夹住她慢慢硬起来的乳头。
“嗯”唐娜的身体向后一仰,勉强坚持着支撑身体的力量。
“娜娜,是不是喜欢我用力捏你的乳头?”我一边说一边加重了两指间的压力,她的红樱桃在我手中被挤扁。
“啊,不是,讨厌你”她只是嘴上抗议,却连头都没摇晃一下。
这些天的负距离接触,早让我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就连她轻微的受虐倾向都被我一览无余。
我从抽屉里拿起一只木质的晾衣夹,顺着她的小腹慢慢滑向高耸的峰顶。
“啊,什么东西?”
“一只木夹子,你猜做什么用的?”我在她耳边说。
“不要,我怕疼,哥哥——。”她许是真有些害怕,连忙摇头,但毫不躲闪却不停颤动的身体却暴露了她对新鲜刺激的渴望。
其实我也一样期待。
Adele的歌声响起,正好有个电话打进来。
“我到外面接个电话,回来再帮你夹上夹子,乖乖等我,不许出声。”我拿起手机向外走,留下唐娜在黑暗中翘首期待。
沈夏。
看着来电的姓名,我有些失神。
“喂,你好。”我客套开场。
“这么久才接,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女人的第六感真可怕。
“是啊,你怎么知道,刚才就是在想你,嘿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
“切,我看你是想我的苹果电脑吧,给你这么久了,你都没个回音,是不是不想还了啊?”
“呃,最近比较忙,这样吧,我周末帮你搞定,然后联系你吧。”我都快忘了这件事情。
“好吧,等你哦,就这样吧。”
她干脆利落的挂断。
我独自站在漆黑的走廊中,那张天使般纯净自然的脸又一次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我摇摇头,黑暗中传来连自己都很难听清楚的一声叹息。
回到娜娜身前,我伸出双手抱住她已经无甚力气的腰,轻轻地说:“好了,娜娜,我们去吃饭吧。”
“嗯,不……玩了吗”唐娜侧过身子让自己依靠在我前胸,搂着我的脖子,小脸儿热得发烫。
“呵呵,吓唬你的,我哪舍得真的把夹子夹上去。好了,都快9点了,先喂饱你上面的嘴,晚上回家再喂下面。”我把她从桌子上抱下来到地上,让她斜倚在办公桌边,帮她解开蒙眼的丝巾。
“嗯,你,真坏……”她眨着水波流动的眼睛,又一次抱紧我。
“对了,刚才大老板电话,我周末不能陪你了,要加班”唐娜说过不想要善意的谎言,可我还是不得不说。
“哦,那正好,周末我去把孩子接出来玩。”她真是个乖巧的女人。
我的心里又是一阵愧疚。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其实对女人而言,善解人意比善解人衣更重要。
所谓爱情的十八个月保鲜期过后,温柔体贴会成为比诱人美色更强大的武器。
可惜,岳翠微从来不懂这个道理。
当然,那时的我也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