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爱我,我也一直爱着你——”
“可是你记住,人最爱的永远是自己。”
我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她脸上肆意奔流的泪水和剧烈抖动的瘦弱肩膀,可是深深的无力感却让我连安慰一声的勇气都没有。
我失魂落魄地拉起行李箱,向门口走去。
岳翠微从后拦腰抱住我,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念叨着“对不起”。
“放手,微微。”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正常一些。
“今天留下吧,太晚了”她一边自说自话,一边从我手中夺过拉杆。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也许是仍然有些眷恋,也许已经对什么都无所谓。
她拉着我走进卧室,像个温柔的妻子一样帮我脱掉厚厚的外套、裤子和鞋,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贴温顺。
还没来得及受惊,我就更加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蹲在我面前,把我半软半硬的阴茎含入她火热的湿滑小嘴里。
岳翠微初蒙雨露的时候曾经给我口爆过几次,但后来有洁癖的她坚决拒绝了我的要求,回想一下,那已经到是将近十年前的事了。
十年等一回的今天,我受宠若惊的鸡巴直挺挺地硬起来。
她立刻感受到了我的鸡冻,更加卖力地边舔边嘬。舌头也并不熟练地开始在我逐渐膨胀的蘑菇头边缘滑动。
口舌伺候是这些天来唐娜每天的必修课,对我来说司空见惯,可岳翠微有些拙劣的口活却让我血脉贲张,不一会儿居然有想爆发的感觉。
我舒服地深吸一口气,用手摸摸她的头。她停下动作,抬起眼皮幽幽地看我,带着娇羞的笑意。
这表情终于把我今天饱受摧残的内心里一直隐忍着的嫉妒、不甘和愤怒释放出来,这些情绪带着地狱一样的暴戾和灼热,迅速摧毁了残存的冷静。
我用力的按住她的脑袋,让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一次次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她不停地干呕着、咳嗽着,我能看出每次的插入都让她很难过,可是报复的快感却让我停不下来。
当阴茎已经在她口中硬到有些疼的时候,我拔出紫得发亮的滚烫的铁棒,把岳翠微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撕拽她的衣服。
她雪白的躯体在我毫不怜香惜玉的动作中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寒冷。
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我扯掉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她的嘴唇微动,好像是在说让我去洗澡,可是我的小弟弟已经等不及了。
不容分说地狠狠插入之后,我的鸡巴在她肉体的最深处节奏混乱地翻腾搅动,无处不在的细密包裹和阵阵紧缩强烈挑动着肉棒和龟头上敏感的神经。
对一个30岁的女人来说,她肉穴的紧致程度令人满意的,甚至比小她几岁的唐娜还要出色。
我分开她雪白的大腿,把整个身体斜压在岳翠微身上,肉棒一次次连根插入直捣花心。
她紧紧闭着眼睛,开始像是在默默忍受着我异乎寻常的肆虐,后来却终于把一双玉腿紧紧缠绕在我腰间,痛快淋漓的呻吟着叫喊着:
“老公——你好厉害,哦——”
“啊!”我终于在一声低吼后迎来那个激情喷涌的时刻,阴茎一颤一颤地在她体内爆发,无套内射。
这场激情无限的最后缠绵,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
我和她都没有动。岳翠微以前说,她喜欢被我重重压着的感觉,那曾经带给她莫名其妙的快乐和安全感。
这个世界太残酷,也太现实,它挥舞着高悬在头顶上无情而锋利的屠刀,假装怜悯地给这对男女和他们曾经矢志不渝的爱情留下最后的片刻光阴。
可惜连最后的温软都残存不了太久。
压抑的哭声打破这只闻心跳的寂静,最后连压抑都抛弃,变成她的痛哭失声。
我用纸巾帮岳翠微擦干下体,翻身下床,整理衣装后静静地离去。
房间钥匙和满腔精液是我给她留下的唯二东西,至于我们共同账户里的那些存款,已经不值一提。
关门的时候,我听到自己一直勉力支撑的心脏瞬间破碎的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