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春药不会让她休息。
高潮后的阴蒂依然肿胀、跳动,甚至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变得更敏感。
妈妈闭着眼睛,刚刚的刺激让她娇喘吁吁,迷糊地睁开眼,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刚刚被春药折磨后的沙哑与媚意:“等、等一下……宝贝……你、你怎么突然……”
你拉下裤子的动作很慢。
很慢。
她听见拉链被拉开的细微声响,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
一根滚烫、粗硬、青筋盘绕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
粗得吓人的尺寸,顶端已经微微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沉甸甸地垂在她眼前。
你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把那根烫人的巨物轻轻地放在了她下面那两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唇上。
“唔……!”
滚烫的触感让宫子整个人剧烈一颤。
那根热气腾腾的大棒棒沉甸甸地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龟头刚好抵着那颗还在一跳一跳的红肿阴蒂,柱身则完全贴着她湿润的缝隙,把两片小阴唇微微撑开。
热度像火一样透过薄薄的黏膜传进来,烫得她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立刻把你的棒身沾得湿了。
“妈妈……您刚刚是不是偷偷磨了?”
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压迫感。
宫子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
她确实在你放下的时候,下意识地、极轻微地抬了一下腰,让那颗被春药折磨得发痒的阴蒂在你的棒身上轻轻蹭了一下。
只是一下,却被你敏锐地捕捉到了。
“没、没有……妈妈没有……”
她急忙摇头,声音细得听不清楚,泪痣下的眼睛湿漉漉地不敢看你。丰满的身体微微发抖,两颗硬挺的奶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你没有立刻动作。
你只是把那根烫人的巨物更用力地、更缓慢地压在她的小阴唇上,龟头轻轻抵着阴蒂,却不给予任何摩擦。
热度持续地传递着,春药让她的阴蒂敏感得可怕,仅仅是被这样顶着,就已经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妈妈要忍耐。乖妈妈会得到奖励。妈妈知道的,宝贝一直很公正。”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你开始极慢地、几乎用厘米为单位地,前后移动那根滚烫的肉棒。
不是抽插。
只是磨。
很慢。
很轻。
龟头从阴蒂顶端,顺着湿润的缝隙,一点点滑到穴口,再一点点退回来,重新压上那颗红肿的肉芽。
每一次移动,都能清楚听见粘腻的水声——她的爱液已经多得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沙发垫浸湿了一小片。
“啊……哈啊……宝贝……好烫……妈妈的小唇……被你的大棒棒……压得好紧……”
宫子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
她双手抓紧沙发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成熟丰满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缓慢的折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细细发抖。
阴蒂每被龟头蹭过一次,就猛地跳动一下,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却又因为你刻意放慢的速度而无法积累到高潮。
你继续保持这个节奏。
极慢。
每一次前后移动,都至少用了五六秒。
龟头在阴蒂上停留的时间更长,轻轻压着,感受它在春药作用下的剧烈跳动,然后再慢慢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