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倦向兔子精发话,眼见紧盯着涂酒酒,“你来带傅姑娘。”
兔子精连忙道:“是。”
她心虚得紧,不敢看涂酒酒。
锋利的视线,沉灼的呼息,若有若无喷薄在涂酒酒身上。
她偏头,避开他的目光。
她讨厌苏倦,更讨厌现在的自己。
她很想知道,他会不会抱宛若。
但她却先一步动作,因为她怕他会抱起宛若。
傅宛若是因他而遭的罪。
照料她,似乎也没错?
但她不管。
她喜欢一个人,她便讨厌他跟别人夹缠不清,不管是多感天动地的原因。
她原便是自私的人。
他若喜欢他,便也得爱她的自私。
诡谷里,若让她再选一次,她还是会先离开。
可是,他迟疑了吧。
她走回临渊身旁。
颜童生等人看到动静,早走了过来,却见这边氛围十分不对,苏倦和涂酒酒神色微妙,一直没开口。
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眼见涂酒酒走过来,祈尚书和南宫家主都非常默契地退后一大步。
苏倦伸出手,却没握住她的手腕。
他目光更暗一些,南宫父子热络地前来打招呼,他点头便作回了,转向颜童生,“老诡,有没有可以止痛的药,还有,马上给我们换回来。”
颜童生摇头,给宛若服了颗上品灵丹,“你以为我真是神医,这痋蛊精得很,只能换一次。”
苏倦看向宛若,“此间事一了,我便去解决你身上的痋蛊,以后别再作这种傻事了。”
宛若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感动,轻轻“嗯”了声。
“走,进山。”他越过众人,目光落到轩辕琴身上。
轩辕琴见这么些人跟着,心中暗怒。
尤其涂酒酒也在,但这事还有需依仗苏羽凰的地方,此时也不好发作。
南宫家主发现了轩辕琴,他素是个八卦的,“小仙主,敢问这位是?”
苏倦目光微佻,“苏某的一位散修朋友罢了,南宫前辈,我父主常说,这人哪,知道得越少,越是安全。”
南宫家主那还敢说什么。他对这斗笠客的身份,也没那么在意,再好奇也好奇不过,九裳为何死而复生。
而像南宫昱和祈灵这种年轻辈更好奇的却是,这传说中的魔尊,和这位离偃小仙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当年,九裳被诱嫁苏澜风的事,三界皆知。
但如今看来,她和苏倦看着可非敌对关系,更非叔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