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轩辕铮的事,离偃此刻必定严防死守,我眼下受伤,不通过他进不去。”
“你若没法进去,就去死。”迟夏含笑的呼息在她耳畔薄薄掠过,这才放她。
涂酒酒狠狠咳嗽,衣衫内包扎好的地方再次濡湿一片。
她大口喘气,依着墙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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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倦等人出来的时候,宛若蛊毒虽解,身体仍虚,她身上还有清珑留下的伤,鹿妖召了山魈抬辇,仍是以轿代步。
宛若扯了扯苏倦衣袖,“涂姑娘如今不知是怎么个情况,我们要不要设法把她带——”
“出来”二字尚未出口,一只兔子突然横窜到辇前,接着熊小也闪了出来。
宛若见疑,“香寒,你们到哪儿去了?”
兔子精变回人身,有些委屈,“阿宛姑娘,小妖神进去前便派我和熊小到宫内搜寻颜老诡的下落。”
苏倦可不比宛若好说话。
“小妖神,”她又忙不迭向苏倦禀道:“我们虽找不着老诡的踪迹,但能嗅到他的味道。”
郑执道:“主子是想看颜前辈在不在涂姑娘身边?”
鹿妖是个聪明的,一点便透,“若她当真受伤,有颜神医在,也可无恙……”
宛若心中微颤,苏倦没有言语,一手挥去,郑执登时被贯出数丈开外。
郑执苦笑起来,拭去唇角血迹,他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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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童生被再次带到涂酒酒屋中的时候,她唇上几乎没有血色,苍白得吓人。
他歉疚地上前,替她诊疗裹伤。
看到这位神医收拾药箱,难得发颤的手,涂酒酒终于开口。
“老颜。”
“你不必为此事愧疚,我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但这事怨不得你,九裳出嫁前若当真找过你,这是我和她的果,与人无尤。”
颜童生看着她,“尊主,我若当时慎言——”
涂酒酒止住他,“我不是好人,重来一回还会如此。你保住命,设法逃走,回去把心愿了了,好不容易拿到芙蕖仙草,不是吗?”
“若你如此不济,逃不出去……”
说到此处,二人相视一笑,谁都知道,迟夏手下,是插翅难逃的。
涂酒酒却道:“我会设法带你走,若不能成,那你也算为我所累,更不必歉疚。”
“是!”颜童生低头替她伤处打好最后一个结子,眼中俨有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