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祈灵给南宫昱发了信。
两个年轻人因鬼谷求医结识,颇为投缘,各自归家后也偶有书信来往。
祈灵心忖南宫昱出身仙门世家,有门道进去,且必定熟悉当中藏书,因此便叫上了他。
南宫昱虽出身世家,却不是个迂腐的。涂酒酒对其父有恩,听祈灵说对方有事用得上他,便马上来了,何况,他对祈灵还有几分中意。
涂酒酒最近风头太盛,虽非人人识得,但她还是给自己戴了个纱帽,未以真面目示人。
书斋七八层,每层都大得惊人,藏书汗牛充栋,各种典籍琳琅满目,南宫昱少时是来看过几回书,但绝对谈不上是好学的主。
三人翻了半天的书,齐齐走到门口东倒西歪地坐下,堪比三名学渣。
涂酒酒摘下纱帽,生无可恋地盖到自己脸上。
要死了,迟夏快回来了。
“阿九。”
这一声,让涂酒酒“垂死中”挣起,只见紫矶和凌霄狗眼睁得大大的,正惊诧地看着她。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居中那名清俊的男子身上。
苏澜风深深看着她,涂酒酒却有些如临大敌。
原来,那晚,苏澜风带着紫矶和凌霄在村落最大的屋舍里找到了飞鸢。
她被迟夏以法阵囚于屋中。
屋子装饰简洁硬朗,这是临渊的寝室。
她看到他们不由得脸色绯红,有些激动。
当日,她找到新的魔域,便给苏澜风发了信,没想到随后却被雷曜抓到。
雷曜有歪念,迟夏要杀她,都被临渊硬生生拦了下来。
那一瞬间,她有种错觉,若迟夏不允,他会同迟夏拼命。
迟夏见临渊如此,索性以她为挟。
很快,临渊便随迟夏离开。
“我回来后会设法救你离开,乖。”
临行前,他的唇在她耳畔擦过。
她心跳如雷,对他说不上是恨,还是什么滋味。
苏澜风给她解开了法阵。
她也把“血池”有异的重大情报告诉了苏澜风。
从紫矶口中,她得知魔族平民已撤离魔域的事,也得知了仙魔交战之事。
“我虽力弱,也当前去援驰。”她胆惊心战,说道。
但前去是为援驰,还是怕迟夏迁怒临渊而示警,她竟也不知了……
这边,苏澜风知血池事关重大,到书斋正是为查阅典籍,解开秘密。
涂酒酒不知这段,但她几乎第一时间便预感到,苏澜风必定也为血池而来。
否则,仙魔激战紧要关头,苏澜风却巡察书斋,实在太过古怪。
苏澜风自然也猜到涂酒酒的目的。
他略一思索,先开了口,“阿九,你我联手解开血池之谜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