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雅迟疑了一下,还是将那天苏幻审问的事告诉了她,她应当知道真相。
“傅宛若那晚被仙门的人叫走了,若不是她突然走了,妖主也不会去追。”
她说到“追”时,忽而意识到什么猛地捂住嘴,悄悄瞟了涂酒酒一眼。
涂酒酒微微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她忐忑地接着道:“但若说是她害的吧,她有让兔妖告诉妖主你找过他,是兔妖不识好歹,存了私心没说。”
是以她不喜宛若和兔子精,尤其是那个嘴欠又多事的兔子精。
若非她,涂酒酒焉能杀死逃走的妖族泄愤?
她惴惴不安地又看了看涂酒酒,后者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明明幻化成一只雀妖,还是只羽色骚包的鸟,此刻少女的俏丽却有丝吓人。
“谢谢。”
一道暗器忽然从涂酒酒手中掷出,对方瞬间消失了身影。
靠!
福雅手忙脚乱地接过,发现却是一串糖葫芦,她一阵心惊胆战,“大魔头,你要去哪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
涂酒酒没有跟福雅打听兔子精和宛若的住处,问了这貂精也是不会说。
但没关系,鹿妖和兔子精此前跟在苏倦身边,虽非大妖,地位与寻常妖族还是有些不同,更不必说他的小青梅,傅宛若。
她走到一个自产自销的男花精旁,对方正在可劲地薅自己的头发,放到摊上,变成新鲜的花儿。
涂酒酒正要开口,抬眸却见不远处,几人正从一间成衣铺子走出来。
宛若,尚付、鹿妖和兔子精。
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几人说说笑笑离去。
尚付和鹿妖手中捧着两只大盒子。
这大日头的,跟踪倒是过于明显了。
涂酒酒走进绸缎庄,一个体态可掬的胖子上前招徕,
“姑娘,要买衣裳吗?你这般水灵,我铺面的衣服您横着穿都好看……”
涂酒酒道:“您横着给我穿一个?”
胖子:“嗐!”
涂酒酒这才脆生生地问,“掌柜的,请问宛若姑娘和兔妖住哪儿?我有事相求,又不好贸然开口,想买几身好看的衣服相送,登门拜访。”
那胖子道:“你看这就对了!”
“这可是上好的鲛绡,最时新的款儿。”他挥汗如珠,卖力地向她推介。
涂酒酒也不说别的,直接掏出大袋灵石,放到柜台上。
随便指了几件让胖子包了,都不是什么贵货。
胖子大喜,敢情这只小雀妖是条大肥鱼啊,殊不知一个时辰后这傻白甜差点没把妖域给掀了。
临走前,涂酒酒装作不经意问道:“他们搁您这儿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