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肩膀和胸肌,衬得腰腹细窄,还未擦净的水珠顺着湿漉漉的长发一直蜿蜒而下,又一路翻滚,跌入了腰间巾布里……
等皂角的清香味道袭来,男人已经走到她的身后,青筋凸起的大掌摸索着她纤细的脖颈。
“吃好了没?夜深了,该熄灯了。”
土匪讲究出手必有回报,他喂饱了小婵,就该小婵喂一喂他了。
想到上次段不惊扯了她肚兜的孟浪,小婵忍不住脸颊温烫,站起身来想把他推出去:“还没成婚,你是占便宜上瘾了?”
可段不惊哪里是她能推得动的,他一把将小婵抱起,两步迈上了床。
小婵试图跟他讲些正经的,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可谁知无论她怎么问这三天来的行程,男人都是一语不发,只将她的唇舌堵得严实。
偶尔倒是会客气询问一下,比如:“要不要把亵裤脱掉?一会湿了你又不舒服。”
“握紧些,又不咬你的手。”
跟上次他的克制不同,这一次段不惊就算不正式吃肉,也非要尝一尝肉汤了。
小婵只觉得手臂酸痛,被他的大掌包裹着,仿佛攀上了滚烫的热铁。
段不惊上一世不近女色,果然是有些隐疾。
他似乎有些不畅的毛病,小婵那一截腕子都酸了,却还没完没了。
结果好不容易折腾完了,不知饱足的男人却又来折腾她。
夜深寂静,小婵咬着嘴唇,将脸颊在棉枕上用力磨蹭,紧闭的眼尾似染了一团胭脂,又被细细推开,鬓角的发丝被汗液打湿,贴在脸颊上,好似蜿蜒纠缠的黑蛇。
就在脑子再次空白,理智在半空弹起散开时,小婵再也忍不住,用白皙的脚将段不惊的脸狠狠踹开。
“你……不要脸!跟郑武之流,一丘之貉!”
小婵顾不得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只想将段不惊踹下床,用被子裹紧自己。
她并非无知少女,第一世时,也曾嫁人当妻子。
可是方才的那种五感尽失的失控感,让人战栗惊慌,绝对是不对的,最起码她以前就从来都没有过。
直觉告诉她,段不惊不是一般的下流,一定是跟那些土匪耳濡目染,学了不少脏本事。
至于两年后入京,段侯爷能守身如玉,也无非是以前玩得太花,搞垮了身子罢了!
不然,怎么会有男人会想到用唇舌……那般。
段不惊用小婵的肚兜擦了擦嘴,然后躺过来,搂住棉被裹成的蛹。
“你不喜欢?那我下次慢些,要不要我帮你擦擦?”
男人低声哄了半天,才从被子卷里哄出半张厌厌的脸儿。
等她换了干净的内衣,而段不惊也重新铺好了床褥。
他搂着小婵重新躺下,这才将三日的经历娓娓道来。
原来段不惊先去的淦州,却并没掏出吴庆的圣旨,而是给金不拾看了一张舆图。
那舆图画得甚妙,申州在西北彻底消失,被瓜分列入了潞州和淦州的地盘。
金不拾心念大动,问段不惊是什么意思。
段不惊却笑着表示,申州太守此番并未出力,却平白得了通州大片土地好处,而他潞州劳心劳力,却没从陛下那得到奖赏,他心有不甘,想着自食其力。
不知道金太守有没有兴趣入伙。
因为有通州覆灭的先例,金太守对段不惊的这招似曾相识,疑心他耍诈,引得自己攻打申州,他好渔翁得利。
可段不惊却说,此番不必金太守动手,只需借给他一支两千人的队伍,便算入伙,等他攻打下来申州,自会给金太守应得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