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铂悦府。”傅寒州扫了一眼南枝那吓坏了的样子,随口道。
车厢内本就安静,外面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南枝看着雨滴打在窗户上随后滑落,有些迷茫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每一天都等着江澈的报复。
铂悦府并不远,抵达小区的时候,司机停了下来。
南枝想动,又不自觉地去看傅寒州。
窗外的路灯光线昏黄,落在他优越高挺的鼻骨上,镜片被路过的灯光一闪,凌厉的双眸就这样对上了她的视线。
傅寒州揉了揉眉心,说:“下车。”
下车后的南枝想对傅寒州说谢谢,刚转身鼻尖就直接撞上了他的胸口。
未等反应,傅寒州已经拉着她的手往小区走去。
南枝与他并排走在一起,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四处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觉有人躲在暗处偷窥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身边这个男人。
“胆子不大,行事却不管不顾的,江澈是什么人,之前没打听过?以为这样的花花公子能收心?能背叛别人,也能背叛你。”傅寒州的诘问一句比一句严厉。
到这时候,南枝也没什么嘴硬的资格,但关于江澈的问题,南枝还是凭良心说:“我答应他的追求,是因为他当时确实挺真心的,我也是成年人了,男未婚女未嫁,去尝试一下也是很正常的。至于他的风评,我之前没关注过他,自然也不太清楚。”
听她这么说傅寒州也不打算走了,站在原地点了根烟,冷冷地盯着她说:“继续。”
南枝突然就觉得自己像是在给上司做汇报。
“江澈报复我,是因为我向公司举报了他家,这点我无愧于心,本来就是事实。不过对于傅总,我是该道歉,为我莽撞的行为和—占您便宜的事。”
傅寒州深吸一口烟,显然并不在意南枝后面说的那段话,他眯起眼睛审视她。镜片遮挡下,她连他的眼神都看不真切,更无法揣测他现在的想法。
“你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良久,傅寒州意味不明地落下这么一句。
南枝自然不是傻的,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说,居然选了江澈这样的人,跟他交往也磨磨叽叽的。他再不济,也比江澈强得多。
可正是因为太高不可攀,才让她更不敢在傅寒州的问题上轻易试探。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等到了楼层,南枝开门的时候才想起来傅寒州还在。
“要—喝杯水吗?”她尽量让自己说得不那么暧昧,但人都走到家门口了,总不好来一句“你赶紧走吧”。
傅寒州挑眉,“邀请我?”
“就—只是喝水。”
“算了,不进去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南枝点点头。门下一秒就被关上了。
傅寒州微微挑眉,差点被她的动作气笑了。
南枝今晚确实有点累,脱下高跟鞋放松了一下身体,直接瘫软在了沙发上。
小小的一居室被她布置得干净整洁又温馨,唯一来过这儿的除了还在国外工作的闺蜜宋栩栩,只有傅寒州。
南枝想起这段时间的混乱,开始琢磨是不是该换个工作。
她躺了会儿,起身去卧室准备换睡衣。只是刚走进卧室,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的卧室有人来过。
南枝瞬间头皮发麻,第一反应是赶紧出去。可就在她动作的那一瞬间,柜门被人推开,江澈那张脸露了出来,猛地拽着她的头发,一把将她抵在了墙上。
“啊—”南枝尖叫了一声,直接被江澈从身后捂住了嘴巴。
“现在才回来?看来你以前要早点回家,都是为了不让我碰你是吗?”江澈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
“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啊,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我是不是说过,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南枝想反抗,奈何江澈拽着她的头发不放,还用身体抵着她。
“你那天晚上跑哪儿去了?傅寒州也不见了。”
他的手沿着她的脊梁骨往下滑,“你是不是早就看上他了?”
南枝奋力挣扎,趁着江澈腾开手的空档,往后狠踹了一脚,江澈显然料到她有这么一手,人只稍稍退开,却加大了抓住她的力道。
“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江澈拖拽着南枝往**去。南枝此刻脑海里只有傅寒州还在门外的念头。
可她在沙发上躺了那么久,她不确定傅寒州还在不在,但求救的声音已经从她喉头发出:“傅寒州—傅寒州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