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州盯着她,伸手握住了她拿勺子的手,明明在喝汤,喉结吞咽的时候,愣是让人有种强烈的侵占欲。
“好正,好好味。”傅寒州看着南枝期待的眼神,脱口而出一句海城话。
这是南枝第一次听他说海城话,腔调正宗,本就优越的声线像一根羽毛在人耳廓搔过,引人战栗。
傅寒州还真的没去餐厅,而是就着她的手,把那些饭菜吃了个七七八八。
很显然他是喜欢吃的,这让南枝觉得自己的付出得到了肯定,她内心有点隐秘的小自豪。
任凭是谁,都会满意对方能尊重自己的劳动成果。
都不是第一次了,十指相扣的时候,南枝呼出来的热气都带着悸动。两人激烈、涌动、无处释放的热情都消耗在对方体内。
良久之后,傅寒州就这么抱着她,躺在**,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南枝的皮肤很白很细腻,像是能掐出水来,令傅寒州爱不释手,不过显然她的脾气也不小,尤其是想睡觉的时候,还要被男人骚扰,当即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上。
房间里旖旎的气氛瞬间因为这突兀的响声变得紧张。
南枝瞬间清醒,转头下意识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始终觉得自己跟傅寒州还不够熟悉,摸不准他的脾气,加上身份的差别,让她不能随性相处。
傅寒州无奈,将她摁了回去,“是我不对,你跟我道什么歉?”
南枝没吭声,她有点被江澈弄怕了。本质上,她一直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在这个世上无人依靠。
“如果做我的女人,连发脾气的权力都没有,那就是我的问题。”
南枝莫名觉得这话很熨帖,可又忍不住想,他对多少女人说过这句话。
或许是今晚的气氛太美好,也或许是他的温柔和耐心,让她难得有了倾诉欲。
“其实我骗了你。”
“嗯?”男人事后带着微哑的嗓音响起。
“跟江澈一起,不是因为恰好需要男朋友的时候他出现了,而是我生日那天,他是在零点给我送祝福的人。我很多年没过生日了。”
南枝说完,没听到他的回应,手摸上额头,“是不是很荒谬的决定?”
身体却突然被扳正,黑暗中,傅寒州的目光似火又似水,最终都化为了带着怜惜与缠绵的吻。
是的,怜惜,南枝竟然在今晚,感受到了属于傅寒州的温柔。
不再是那个冷漠却清晰指出她问题的傅总裁,也不是只会恶劣地在**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的床伴。
这一刻的温柔,她能真真切切感觉到。
……
这两天过得有点“纵情酒色”,南枝早上洗漱完毕后,与傅寒州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看着已经恢复了往日冷峻的男人,南枝用若无其事的口吻道:“今天我回家去了。”
傅寒州扫了她一眼,“什么时候再过来?”
“唔,你可以联系我,如果我不忙的话。”
这样的句式,傅寒州自从接管公司后,还真的没再听过。
不过他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南枝把面前的早餐吃掉,南枝看着满桌子的高蛋白和碳水,选择了蔬菜沙拉。
傅寒州蹙眉:“吃这么点儿,你是小鸟吗?”
南枝有些无语:“傅总,你身边难道没有保持身材的女性吗?你总不会认为我每天大吃大喝却不会胖吧?”
她的体脂率一直保持在18%,总热量摄入都是自己严格把控的。
傅寒州还真没注意过身边的女性穿什么、身材如何,他对自己没兴趣的人、事、物向来不会浪费一丁点儿时间。
“为了漂亮?”傅寒州琢磨了一下。
南枝点头,“我对自己要求严格而已,不过你都是什么时候锻炼的?”
她每次起床傅寒州都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