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州这次倒是没有翻脸。能跟她交往是意外,但他从没想过结婚。像现在这样就挺不错,当然如果她能接受他的礼物会更好。
“明白了。”他这样说,“有需要你可以找我,虽然我知道你要强,但总有需要帮助的时候,而且对我而言,那些麻烦委实算不得麻烦。”
正因为这样,她才觉得两人之间条件悬殊,若真的没考虑过未来,又怎么会因为现在分开而难过呢?不过对南枝来说,这么轻易就说服了傅寒州,并且他没有因此生气甩脸子,已经很不错了。而且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两人各干各的,偶尔说说话,倒杯水,听着视频里的声音,也不觉得尴尬,南枝觉得还挺舒服的。
眼瞧着时间到了10点,她这边也上完了课,刚想问问傅寒州是不是要回家了,她的电话就响了。
傅寒州的视线也挪了过来,想看看大晚上的谁联系她。
南枝一看是主管汤曼蓉,赶紧接了起来:“曼蓉姐。”
“南枝啊,总公司那边急需一份档案文件,我放在办公室抽屉里了,你帮我送来吧。”
“好的,您把地址发给我,我这就过去。”南枝二话不说应下,挂断电话后到房间里换衣服。
刚把身上的睡衣脱下来,就看到傅寒州皱眉站在门口看着她。
现在她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主要是来不及催他出去。
“你也跟我一起走吧,你回家,我打车。”
傅寒州揉了揉眉心,“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我没打算走。”
“那你在家等我吧。”
“你领导经常这么晚联系你?”
“对啊。”她纳闷道,“难道你不会经常联系赵禹?”
傅寒州冷声道:“除非特殊情况,我不会这么没人性,而且我的特助没有女性。”
南枝一边拉好拉链,一边蹙眉问:“你歧视女性?”
傅寒州靠在门上,慢条斯理跟她讲道理:“半夜叫女性员工去拿文件,出了事谁负责?”
“这倒也是。”南枝了然。
傅寒州看她那表情,淡声道:“走吧。”
南枝拿好自己随身的包,跟他出去,准备穿高跟鞋的时候,傅寒州从鞋架上选了一双平底鞋,“穿这个。”
脚踝都破皮了还要穿高跟鞋,有时候他真的不懂女人。
南枝想着也不是去开会,便听了他的,她今晚确实也不想穿高跟鞋了。
上了车后,南枝才反应过来今晚倒是让傅寒州当了司机。
“今晚谢谢你了。”
“就这么谢?”
南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听懂了他话语里的暗示,俯身过去亲了他一下。然而不等她退开,傅寒州的手扣上了她的腰肢,近乎蛮横地掠夺她,等一吻完毕,南枝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傅寒州嘴角带着笑,“这福利还不错。”
傅寒州将她的安全带扣好后发动了车子。这时候的街上依旧是车流涌动,好像这个城市只有到了午夜,才会安静一会儿。
南枝红着脸看着窗外,又默默扭头去看傅寒州,发现这男人真的是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
车内放着歌,南枝看着显示屏上出现的歌词,怔怔地。车窗外闪过的光晃过,她在这一瞬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在想什么?”
南枝回过神,“我在想,你会有不如意的事吗?”
车内的歌正好放到**,男女对唱缠绵悱恻:“最动人时光,未必地老天荒。难忘的,因你太念念,才难忘。容易抱住谁十年,最难是放。”
傅寒州镜片下的眼眸透露出看不清的神色,语气也分辨不出喜怒,“有。”
南枝好奇,“是什么?我以为你这种出生在罗马的人,应该没有什么得不到的。”毕竟经济基础已经是别人奋斗一辈子也追不上的程度了,而且从他脸上就是能看出一切欲望都满足后的漫不经心。
傅寒州深深看了她一眼,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