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自责,我是怕他出来报复我。”南枝不知道他怎么理解成她在心软的。
傅寒州确实有些惊讶,抚摸着她半湿的头发道:“我以为,你对他……”
“我脑子没毛病,那么个玩意儿我还念念不忘,我脑门上刻着恋爱脑吗?”南枝坚决维护自己的人格尊严。
傅寒州被她劈头盖脸怼了一顿,冷哼了一声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这么看不上当初还不是答应了。”
“麻烦你不要翻旧账,这样会让我以为你在吃醋。”南枝凉飕飕说完,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她神色古怪地瞥向傅寒州,好似在印证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真的。然而男人只是薄唇轻启,面露嫌弃,“你挺自信的。”
南枝顿时面子挂不住了,腾一下站起来,“睡觉。”
她迈开步子,走路声音也大,踢踢踏踏回房间上了床。
过了会儿,房门才被打开,高大的人影进来,顺带着将门关上。很快,床铺凹陷下去,明明两个人身上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南枝就是觉得他的味道跟自己的不一样。
傅寒州没动静,南枝也松了口气,闭上眼睛酝酿睡意。过了会儿,一双长臂扣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拖了过来,腿也顺势盘了过来,压得南枝喘不过气。
“这样睡我不舒服!”
傅寒州不理她,头埋在她颈部:“睡觉,不睡觉就干点别的。”
南枝心里暗骂他暴君,又不想跟他纠缠,再闹下去怕是又要拖到凌晨不睡觉,干脆在这个不舒服的姿势里拱了拱,找了个相对满意的位置入睡。
南枝睡到半夜的时候,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她被困在傅寒州怀里,动弹不得,直接伸手抓起手机接听:“喂?”
手机那头的人好像是在酒吧,闹得不行,在南枝出声后,那边静默了一瞬,然后尖锐的声音响起:“你是谁?你为什么接寒州哥电话!”
这一吼,直接把南枝吼蒙了,她捋了一把头发,定睛一看,她居然拿了傅寒州的手机。
手机那头的女人还在叫,傅寒州蹙眉翻了个身,随后睁开眼盯着南枝,满脸写着被吵醒后的不悦。
南枝有些理亏,将手机递给他,暗示他接。
傅寒州挑眉,却将手放在了脑后,一副你接的烂摊子你来负责的表情。
南枝暗骂了一句,看向了手机屏幕,手机号码压根没存,但是这声音,显然是唐静萱!
南枝有想过直接挑衅,但还是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捏了捏嗓子道:“这位小姐,请您冷静一下,傅总正在开会,方便留下您的姓名与联系方式吗?等他出来了我转告他。”
那边安静了下来,狐疑道:“你是谁?”
“我叫Vicky,是新来的总裁办秘书。”
唐静萱不依不饶:“我没听说过你,你让寒州哥接电话,就说我在酒吧里喝多了,他不来接我,我就不走了。”
南枝翻了个白眼,对上傅寒州戏谑的目光,她“啪”的一下把手机挂断了:“还不去接?”
手机再次响起,傅寒州直接一滑,将号码拉入了黑名单,然后一把将准备挪远的南枝拉了过来,语气含笑:“Vicky?为什么不经过我允许擅自动我手机?”
“我以为是我的。”这个黑锅南枝可不能背,她没有查他手机的兴趣。
“Vicky,这是你的工作失误。”傅寒州的手抚上她的后背,慢条斯理地抚摸着。
南枝意外地发现这小子好像是在跟他玩办公室恋情游戏。
“Vicky,为什么不说话?”傅寒州偏过头,直接吻了过来,南枝抵着他的胸口:“你真不去接?出事怎么办?”
傅寒州眼里闪过无耐,“你信她?这样的电话我每天能接好几个,要是每次我都去,直接改行当代驾得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南枝想从他怀里挣脱,傅寒州直接翻身压了上来,“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不是她爸,没必要管她。”
他将她两只手固定在头顶,“Vicky,做事要专心。”
南枝觉得他这样怪好笑的,当即道:“傅总,你这么猴急?”
傅寒州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得让他的小秘书Vicky知道,他到底急不急。
因为唐静萱的一通电话,南枝沦为了傅总的“秘书”,结局自是被吃干抹净。
第二天早上,南枝被外头的动静吵醒,她猛地从**坐起来,一看手机时间还早才松了口气。她穿好衣服出去,发现傅寒州已经坐在了餐桌前,门口摆放着一只黑色行李箱。
傅寒州说:“起来了就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