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想靠近又不敢
傅寒州没出声,等她哭累了才抬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红肿的眼皮,指腹缓缓抚过,接住她一滴泪珠。南枝吸了吸鼻子,已经堵住了,她又不想当着傅寒州的面擤鼻涕,赶紧转过身。
“我以为你要把鼻涕也擦我身上。”
南枝猛然扭头,羞红了一张脸,道:“才没有。”
傅寒州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领口,南枝才发现那里湿了一大片。她想开口,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傅寒州已经递过来一张纸巾,“哭吧,不打扰你。”
南枝刚才炸起来的毛,瞬间又顺了下去,也挺感谢他给了自己消化情绪的时间。
车辆行驶在街道上,路过路边摊的时候,南枝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叫出声。
傅寒州垂眸道:“停车。”
车子平缓停下,南枝扭头,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傅寒州。他突然就想起昨天晚上那只冻得瑟瑟发抖、朝他喵喵叫的小野猫。
“想吃什么?”傅寒州低声问道。要是南枝仔细听,还能听到微微的笑意。
她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地问他:“你吃吗?”也不知道傅寒州吃不吃这些。
傅寒州直接打开了车门,“下来。”
南枝踟蹰了一下,还是跟着他下了车。
因为下雨,摊位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没几个客人。保镖在二人身后撑伞,傅寒州直接接过手,揽住南枝的肩膀往摊位走去。
南枝的目光在那些烤串上打转,说起来已经好多年没吃过这些了。午饭在警局压根儿没吃几口,晚饭更是一口没吃,现在南枝饿得感觉自己能吞下一头牛。
摊主见有人过来,顺口道:“想要什么自己拿。”
南枝看了傅寒州一眼,“我拿?”
“嗯。”
傅寒州看她飞快拿起早就看中的食材,默默记下了她爱吃的。
递给摊主后,南枝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位置坐下,拿出包里的湿巾给傅寒州擦凳子,手却被男人抓住。
“不用。”傅寒州坐了下来,淡声道,“不用搞特殊,你吃吧。”
本来南枝今天被带去警局就吓得不轻,他还没到要精神脆弱的女人照顾的地步。
南枝没想到他不嫌弃路边摊,嘟囔道:“我怕你觉得不干净。”
傅寒州随口道:“以前也吃过,还是在那种巷子口,脚边全是酒瓶子。我没你想得那么挑剔。”
南枝诧异,不是怀疑傅寒州的话,而是纳闷:“能问一下你什么时候去的吗?”
“高三出国前,在一家琴房附近。”傅寒州说着就想点根烟,“那是老城区,巷子多,朝头顶一看,电线交错,都分不清是谁家的。早上空气里混合着早餐的香气,买菜的、上班的通行全靠自行车。”
南枝发怔,抬起头道:“我能想象那个画面,以前也去过差不多的地方。”
傅寒州没搭腔,老板很快把南枝要吃的送过来了。
她小口小口吃着,想喝点酒,又顾忌傅寒州在这儿,等吃得鼻尖冒出细汗了才问道:“你不来点吗?我一个人吃怪尴尬的。”
傅寒州“嗯”了一声,然后直接俯身,将她刚咬下来的一块里脊肉叼走。
南枝眼睁睁看着他冷峻的脸凑到自己面前,然后嘴上被亲了一下,才后知后觉想到傅寒州干了什么,马上咳了起来。
“味道还不错。”他下了评语。
南枝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桌上明明还有很多。”
“我就喜欢虎口夺食。”
“你骂谁母老虎呢?”
傅寒州见她又打起了精神,轻笑道:“你哪像母老虎,分明就是只小野猫。”张牙舞爪地伪装自己的脆弱。
南枝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当即垂下眼自己吃自己的,再也不跟他说话了。
等吃得差不多了,赵禹付了钱。坐上车后,看方向这是要回傅寒州的家,南枝扭头说:“不去我那儿?”
傅寒州本来就在盯着她,闻言道:“家里有人等我,不回去不行,下次去你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