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州抿唇不语。
等回了别墅,阿姨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南枝刚把东西放下,傅寒州就问:“真的没事情跟我说?”
“真没有。”
“所以你被人污蔑,包括被公司上层叫去调查,我没有任何知情权是吗?”
南枝一愣,“你知道这件事?”
“我不该知道?你以为只在你们集团传播了?还是说,如果我不问,你就没打算说?”
南枝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这件事我已经配合调查了,至于别人怎么说我管不了,我能澄清的都澄清了,你还要我怎么说?”
傅寒州盯着她,突然问道:“所以如果我不问你,你确实不打算说?还是你其实压根儿也没觉得我能替你解决这些事?”
南枝都不知道好好的他为什么又生气了。而且她本来就因为今天的事情心情烦躁。
“可那是我自己的事,我说出来你是能替我解决,但我不想麻烦别人。”
“所以我是别人?”傅寒州将手机一甩,坐在了沙发上。
南枝心里也憋着一口气,起身就要去楼上拿行李。
傅寒州见状一把将人拉了回来,“气性这么大,我说两句你就生气?”
南枝不想理他,力气又没他大,挣扎了半天把自己累得够呛。
傅寒州抱紧她,“别生气了,跟你道歉。”
南枝真的是被气笑了,这男人道歉倒是快,但再有下次他肯定还是这么霸道。
“帮你把电脑也拿回来了,想办公等会儿吃完饭散步后去我书房。”
他那书房大得很,两人办公完全可以互不影响。书房里有整面墙的落地书架,上面的书籍涉及各个领域,南枝都怀疑他压根没看过,只是买回来装门面的。
他总是在霸道地安排她的时间,不过并没有到让南枝反感的地步,等她生气得要亮爪子了,他才会慢悠悠地顺毛。偏她还真的有点吃这套,被拿捏得死死的。
南枝吃完饭后真的被傅寒州带着去花园里溜达。只只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因为走不稳还摔了一跤。南枝伸了个懒腰,发现这资本家的日子确实舒服,还容易击垮人的意志,比如她现在就想躺下来看个电影或者睡觉。
傅寒州拉着她的手,她身上披着薄披肩,傅寒州刚想凑近亲一亲,南枝一闪。
傅寒州蹙眉,“怎么,还不让碰了?”
南枝没好气道:“我昨天没洗头。”
傅寒州道:“我给你洗?”
南枝挑眉,“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去学这个了?”
傅寒州找了个长椅坐下,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扣在了自己的腿上。
南枝怕人看见,不肯坐,傅寒州道:“帮佣们做完自己的事都走了,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人,还有一只猫。”
南枝摸着只只毛茸茸的尾巴,低声道:“干吗对我这么好?”
“我不是说过了,我喜欢宠着你。”
“你不怕我只是图你钱,图你身份,给你添麻烦?也不怕……”不怕我爱上你?
傅寒州轻笑,“你那点所谓的麻烦,在我这儿不值一提。”
大多数时候,傅寒州是沉默而又矜贵的。但并不代表他没有那股势在必得的傲气,与喜欢把所有事情掌握在手中的笃定。江家也好,唐家也罢,都是他能解决的事情。傅寒州也不觉得这是麻烦。至于图钱?
“图钱的话,你可以直接问我要。”
“你不怕我把你卡刷爆?”
“你尽管试试。”
看是她买东西花得快,还是他赚得快。傅寒州是根本不在意的。……
他挑起她的下巴,亲了亲她的唇角,似乎比起聊天,他更喜欢用这样的方式跟她亲密。
“今晚陪我住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