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她无比热情,就像他说的,他要离开好几天,这几天都没有他。
会想他吗?会的,甚至他还没走,她就开始想念他体贴的照顾了。反正现在暂时不会离开,那放任自己与他温存,就这么一晚也好。南枝早上先送傅寒州去机场,然后才回活动现场。这段时间万盛的员工都很忙,而南枝作为下一任行政部主管更是忙得像陀螺。商会活动至关重要,但其他客户的需求也不能忽视。
简思娜本就想跟她搞好关系,听说傅寒州出国去了,想着南枝这段时间应该挺清闲,起码不用陪傅寒州了,就干脆带着几个闺蜜来看看现场搭建的进度。
“这羽毛太梦幻了!南枝你真的好用心。”简思娜对现场很满意。
林又夏让人准备了餐点,南枝抽空陪她们坐了会儿。这次简思娜没说什么让人难堪的话,反而真心诚意道:“我们都说万盛现在走下坡路了,现在看来对你们了解还不够,起码专业这一块,确实比一些小公司要做得好,而且创意也不错,就是你们的运营模式太守旧了。”
老牌大公司都有这样的弊端,南枝也没有否认,点了点头说:“能得到你们的认可,也是对我们全体员工的褒奖。”
简思娜嗔怪道:“都这么熟了,别说见外的话。我看你最近这段时间挺忙的,人都瘦了,回头我给你送点我公司开发的即食燕窝。女人啊,保养不能耽误的。”
南枝想拒绝,简思娜已经说到别的地方去了,意思是等她给商会做完活动,自己再给她介绍客户。
汤曼蓉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幅画面。
的确是跟着的男人不同了,接触的人群也有了不同。想当初南枝跟着江澈的时候,江澈可没办法让这些富家千金亲自来看现场。
汤曼蓉握了握拳,还是朝着南枝走去。她扣了扣玻璃门,对着看过来的南枝笑了笑。
南枝有些诧异,不过还是跟简思娜她们说了一声,起身朝着汤曼蓉走去。
“汤小姐,怎么了?”南枝问道。
汤曼蓉听到这个称呼,心凉了半截,勉强笑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南枝看了眼手表,“如果汤小姐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需要交接的话,我得先回去陪客户了。”
“等等,给我一杯咖啡的时间,可以吗?”
南枝道:“如果汤小姐是为了傅总那件事,我觉得可以不用浪费时间了。我没有背后告状的习惯,汤小姐也请不要再插手我的生活和工作。对于现状我很满意,咱们做不成朋友也当不成同事,现在这样挺好的。”
汤曼蓉心里冷笑,如果不是她授意,赵禹又是什么意思,总不能是他不满意要过河拆桥吧?
“那好,咱们就不提那些,我只是想跟你谈谈。”
南枝郁闷,“可我现在有客户要招待,我离开太久会很失礼。”
汤曼蓉忍下一口气,如果这是南枝给她的下马威,那么她赢了。在职场上,汤曼蓉还从来没这么憋屈过。但凡南枝跟的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汤曼蓉都能用自己在万盛的人脉关系压着她,可偏偏那个人是她根本够不着的傅寒州。
“那就五分钟。”
“好。”
南枝随手打开了旁边休息室的门,看了看里面没有人,“请进。”
汤曼蓉看着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软了口气问:“工作适应得怎么样?”
“还行,毕竟跟着你也学了很多,对于应付一些麻烦事,也总结出了自己的一套办法。”
“是啊,还记得你刚进公司的时候,一个客户刁难你,你站在那儿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汤曼蓉从包里拿出买好的钻石手链,“一点心意,我跟你道歉。”
南枝看着那手链出神片刻,抬起头说:“如果你是真心诚意道歉,我接受,但手链不需要了。”
有时候人的关系就是这样,伤害过,就不可能一笑了之,当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南枝曾经将汤曼蓉视为目标,可现在,这个目标崩塌了,她没办法面对现在的汤曼蓉。
为敌,她不会惧怕;贿赂与讨好,也只不过是玷污她心中曾经的领导。不往来,才是她现在需要的。
“是不是我无论怎么做,你都不会原谅我了?”
“言重了,在你真诚道歉那一刻,我已经原谅你了,但我没办法继续跟以前一样。”
“南枝,既然你把话说到这儿,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昨天晚上我跟我丈夫也在那家私房菜馆,并且正在跟傅氏的高层谈一桩生意。我丈夫为了这个业务前前后后忙了大半年,可是只因为一通电话,合同就泡汤了,我希望你能帮帮忙。”
南枝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找她。
“汤小姐,你但凡对我的为人有一丁点了解,就该知道我不可能干涉傅寒州公司的业务,而且他是一个商人,该怎么做生意,他比你我明白。无论你丈夫业务上有什么问题,都绝对不可能是因为我。”
汤曼蓉抬手,“我知道你不会说,也不会主动去提,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因为我做错了,所以傅总才不愿意给这个机会呢?”
南枝想了想,“他没跟我提过这件事,所以我并不知情,但我相信如果你们确实凭实力拿下来,那么傅寒州不会因为私人原因而考虑换人。”
汤曼蓉觉得那都是推诿之词,只要她愿意帮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但她没想过,南枝凭什么要帮她,傅寒州又为什么不能放弃跟高赫的合作,又不是找不到其他公司合作。
“南枝。”简思娜等不到人,直接过来找人了,看了眼汤曼蓉道,“你客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