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州见她光着脚下了床,也没去衣柜里找衣服,直接拿起**的风衣,打算就这么光脚走出去。
傅寒州见状,赶紧起身拉住她,“做什么?”
南枝不看他,冷着脸继续往外走,傅寒州从背后抱着她,“好了,别生气了,嗯?光脚下地凉。”
南枝要挣扎,傅寒州哄道:“我错了,嗯?能不能原谅我?”
傅寒州也不知道她吃不吃这套,但眼下这种情况显然硬碰硬是行不通的。他大半夜接她来,可不是为了跟她吵架的。
这边赵禹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傅寒州在道歉。原来傅总谈恋爱是这样的吗?没看出来啊!
南枝刚想骂他,就看到了门口有人影晃动,她立刻从他怀里扭身出去。
外头的赵禹立刻清了清嗓子提醒:“傅总,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傅寒州应了一声,“知道了。”
南枝已经在脚趾抠地了,不知道赵禹在外面听到了多少。都怪傅寒州!她在心里骂了他几千遍,见他进了浴室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干脆去看看衣柜里有什么衣服。好在傅寒州准备的衣服倒是齐全,且以商务装和休闲装为主。
南枝还是习惯性地选了一步裙,又选了双差不多的高跟鞋,刚穿好内衣,就感觉背后毛毛的,一扭头,果然看到傅寒州靠在柜子旁,双手抱胸看着她。
“我告诉你,大清早别惹我。”南枝没好气地下通牒。
傅寒州立刻举双手投降,“牙膏帮你挤好了,等会儿出来吃早饭。”
南枝不傻,他这么争分夺秒回来可不是为了看日本的日出的。所以她直接问道:“今天有什么行程?”
傅寒州有些意外,以为她还要闹一会儿脾气呢。
“跟合作的公司约好了参观厂房。”
“稍等。”她得化个得体的妆容,顺便当来出差了,也好看看傅氏接下来的合作方案。
傅寒州有时候还就喜欢她这种“适可而止”的小作。有脾气,但不会没完没了。
他打开门出去,等了一晚上的只只正在角落里吃猫粮,见到他来了,哒哒哒迈着小步伐蹭了过来,贴着男人的西装裤打转。傅寒州将它捞起来,放到了餐桌旁边准备的小垫子上。
南枝扎了个马尾,又化了个淡妆,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副职场精英的模样了。
傅寒州见她浑身上下也没个首饰,便将餐桌上放着的盒子递了过去。“不算礼物,借你的。”只不过不要你还罢了。
南枝打开盒子,是一只女士手表,看款式和设计纹样应该跟傅寒州那只全球独一无二的腕表是一对。
“不愿意?”傅寒州问道。
南枝二话没说,直接戴上了。
傅寒州有些讶异,不过眼底还是添了一丝笑意。
南枝主要是怕给他丢人,怕让日本的客户觉得他身边的人拿不出手。给人添麻烦,是她最不想做的一件事。
早餐做得很入味,荷包蛋也很美味,一切都很好。只是在旁边侍立的空乘让南枝有点不习惯。
“傅总,车已经准备好了。”赵禹过来说。
傅寒州颔首,“知道了,辛苦。”
南枝快速吃了两口,不想让傅寒州他们等自己,“走吧。”
“等会儿。”傅寒州说完,起身走到她跟前,俯身端详她的脸。南枝有些慌,“怎么?我脸上浮粉了?”难道昨晚上卸妆没卸干净?
她刚想找面镜子照一下,没想到傅寒州轻笑一声,俯身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赵禹立刻去看天花板,那个空乘直接傻眼,南枝也愣了。
傅寒州凝视着她,轻声道:“觉得你很可口而已。”
南枝瞬间从脸红到了脖子。
傅寒州已经起身往外走,赵禹立刻跟上,将今日的行程安排递给傅寒州,由他筛选。
“昨晚拍卖行在您回H市的时候,将拍品都送来了,直接送回国还是?”
“把脚链留下,其他你安排。”傅寒州淡淡地说。
南枝跟在后面,发现停机坪旁边停了不少车。傅寒州的保镖跟团队都已经在那儿等他。待傅寒州走近,众人齐刷刷地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