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哪辆你可以开,不然老放在那儿也是落灰。”
傅寒州出行基本上都是坐公司的商务车,自己开车的时间很少。“我连车门都不会开,你还让我开车。”南枝嘟囔。
傅寒州挑眉,俯身,“那选个日子,我教你。”
南枝看着他,“你车技很好吗?我倒是听你说过陆星辞爱飙车。”
傅寒州眼底带着笑意,“你在我车上,我当然是安全至上,而且我早就过了逞强的年纪,陆星辞也不玩赛车了。”
南枝笑道:“那我以后岂不是得叫你一声老傅?”
傅寒州顿住脚步,听她这意思,嫌自己老了?
也是,这个女人身边不还有楚劲那小子?想起那小子向自己挑衅,傅寒州就烦得很。
“嫌我老了?”男人薄唇抿起,有点不悦。
南枝错愕,他这个年纪坐在这个位置上已经相当年轻了,跟他身份比肩的都是中年大叔。
“傅总,你这是—没信心了?”南枝眨巴了一下眼睛,揶揄问道。傅寒州眼眸一冷,用力掐住她的腰,“你确定要说下去?”
“不是说过了逞强的年纪?”
“某些事情上,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毕竟我不需要向其他男人证明我的车技好不好,反正证明了又不能带给我什么收益。但你,对我的日常生活还是很重要的。”
被自己的女人嫌弃老,哪个男人能忍?若这都不在乎,他还能在乎什么?
南枝看着他,突然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当哄你了,不要生气了。”
傅寒州显然觉得不够,不过来日方长。“先收一点利息。”
“你也太斤斤计较了。”
“资本家都是这个作风,你身为‘韭菜’这点觉悟都没有?”
两个人一路拌嘴一路走,跟在后头的赵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对象了?
天气冷了,火锅店的生意也好了不少。傅寒州这次带南枝去的是闹市小巷里的一家火锅店。
南枝真的很好奇,他怎么总能找到这些奇奇怪怪的店,而且从口感上来说,傅寒州比宋栩栩更讲究。
傅寒州选了靠窗的位置,“等天气再冷一些,临窗赏雪,自有一番意境。”
南枝顺着他的话看向窗外,正巧就能看到H市地标的湖景。若到了下雪时节,厚厚一层积雪覆在菱花窗格上,配上白墙灰瓦红灯笼,确实很有意境。
“H市下雪得等到过年了吧?”
“嗯,差不多。”
“那我估计到时候不在这里。”南枝随口一提,傅寒州刚把牛肉下锅,闻言看着她。
南枝解释道:“我好像没跟你提起过我父母,他们都不在了,我过年得回去扫墓。”
男人的眼镜片被热气氤氲起雾,他直接摘下,温声道:“今年我陪你回去。”
南枝错愕,“你不在H市过年吗?”
“也许会回来陪老爷子吃顿年夜饭。”
“那太麻烦了,我也就回去一两天,家里也没什么亲人了,待不长的……”
“到时候再说,先别急着拒绝。”傅寒州打断了她的话,在这件事上,他有种莫名的坚持。
南枝很怕他问父母的事,好在他并没有提,只是一直给她碗里夹菜。
火锅店这个点人还不是很多,而且有屏风挡着,他们的位置还算安静。老电视里播放着天气预报,提醒明日起会降温。
“听到了?”
南枝正在跟虾滑做斗争,“嗯?”
“穿多点,露着两条腿不怕冷?”知不知道有多招人。
南枝看了眼自己的腿,“我穿了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