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会儿。”傅寒州吩咐。
南枝也不想现在走,免得跟同事碰上,毕竟傅寒州这车太惹眼了。南枝坐在角落里,扭头看车外的风景,就是不理他。
傅寒州真的弄不懂这女人的心思。跟他好的时候,那叫一个乖巧,闹别扭时,绝情得让人抓狂。昨天还说爱他,今天就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女人这生物他真的捉摸不透。
司机见状,生怕南枝走了,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干脆启动了车子。见傅寒州没反对,司机才继续往前开。
南枝干脆闭上眼睛。傅寒州倒也没烦她,只是将挡板竖起来,为她遮挡住了外面的阳光,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南枝就是小眯一会儿,醒来就见自己身上还盖着一条毛毯,而傅寒州靠在自己边上睡着了。他整个人虽然还是坐着的,但身体却朝着她倾斜。从心理学上来说,这是对人下意识的依赖和信任才会有的动作,代表对方在全身心向你靠近。
南枝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将毯子盖到了他身上。这都没醒,想来昨晚上确实没睡。
南枝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车窗上又闭上了眼睛。
再醒过来,是被窗外的鸣笛声吵醒的。她恍然看着夜幕降临,猛地转过头,对上了男人幽暗的视线。
她吓了一跳,傅寒州淡淡道:“醒了?”
南枝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7点40分了。
“怎么不叫我?”说着,她打开车门,“谢谢你送我回来。”
刚下车站好,就看到傅寒州也下了车。南枝顿住脚步,“你这是打算去我家?”
傅寒州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了:“嗯。”
南枝无语,“傅总,聪明人可别装傻,我是哪里说得不够清楚吗?”
傅寒州道:“追求者不该将你安全送到门口吗?你家的安保可不怎么样。”
这也能算个理由?
“送到门口,然后呢?”
“拿走自己的东西。”
南枝一愣,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不过这样也好,回去后打开衣柜看到他的衣服,走到浴室看到他的牙刷,阳台上还挂着他的衣服,她也尴尬。
“行。”既然人家是要拿东西,那没什么好拒绝的。
一路沉默着回到家,南枝开了门,只只已经竖起小尾巴哒哒跑过来,绕着他们撒娇。
傅寒州换了鞋,熟门熟路地去收拾东西。
南枝一时间也不知道做什么,如果去帮他收拾,又显得刻意。干脆坐在沙发上,想了想,把猫的东西整理了一下,那些逗猫棒什么的,都放进了收纳盒里,方便他等会儿带走。
只只也跳到了沙发上,正眨着眼睛呆萌地看着南枝。
傅寒州收拾东西倒是不慢,主要是东西也不多,他只带了换洗的衣物,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也就搞定了。
“要走了?”南枝看着他出来,站起来,突然间有点局促。
“嗯。”傅寒州淡淡回应。
南枝看他这样,莫名有些失落,不过既然做了决定,她就没打算后悔。有些事不破不立,她也确实不想在原地绕圈了。该结束就结束,如果真的有缘分,那也不是今天就能解决的事。
“只只的东西?”
傅寒州一顿,“猫咪习惯一个地方不容易,帮我养几天吧,过几天我来接。”
南枝也挺舍不得的,“好。”
傅寒州蹲下身,将只只捞进怀里。“争口气,替你爸看着你妈,知道吗?”小猫卷着尾巴,舔着傅寒州的手心。男人勾起唇角,让它去玩了。
南枝不知道他跟只只嘀咕了什么,等她走近,傅寒州已经打开了门。
“那再联络,不会拉黑我吧?”他防备地问道。
南枝别开视线,“我没那么幼稚。”再说最气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她现在就想一个人待着。
傅寒州垂眸,看着倒是有几分可怜,“晚上注意关窗户,估计会下雨,准点吃饭,不要熬夜,加班也不要经常坐着,起来运动一下。”
南枝没吭声,直到门被关上,她才转身回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