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漪只想把这只妖精欺负得更厉害。
她假意配合,将女生缠得毫无章法的稠结慢慢松开,怀中人拽着她衣角,缓缓舒出一口气的刹那——
掌心速度骤然一改,陆明漪换了种新方式打包她的礼物。
等谢晚菱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将一排排打好的结,重新穿过粉色膝弯,再度一寸寸收紧系好。
这次,她再勾动软腰边的绸带,往外拽时,怀里人便开始簌簌发抖,之前勉强让绸带一层层遮掩的痕迹,现在迅速落在地毯上。
“啪嗒、啪嗒”
地毯发出沉闷轻响。
谢晚菱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拒绝,膝盖软得站不住,想倒进她怀中,却被提着绸带被迫站直。
勒进来的一连串绳结,卡得女生眼泪也跟着啪嗒啪嗒流。
谢晚菱使劲踮起脚,试图缓解那股尖锐快意:“啊……姐、姐姐!别、别拽呜呜!”
陆明漪却低笑了声:“属于我的礼物,得乖乖跟紧我,对不对?”
说完,她轻勾着绸带,兀自往前走。
谢晚菱浑身上下不由自已,只得听从她安排,暗自祈祷她快点玩腻这根绸带,放自己自由。
直到……
她看见陆明漪走上公馆台阶。
长长的旋转楼梯铺着红毯,落满浪漫的月季花瓣,谢晚菱之前让人布置时只觉这楼梯浪漫壮观,此刻却眼前一黑。
“姐、姐姐,我走不动……你抱抱我……”
眼尾挤出泪滴,她可怜兮兮地看向陆明漪,不敢想象自己抬脚,跟不上陆明漪步伐节奏时,身上绳结上下一齐折磨她的画面。
陆明漪眼眸含笑,似拿她没办法,将她揽入怀中,低头与她缠绵热吻。
吻逐渐沿着脖颈向下,等她挺起腰身主动追逐时,女人气息便倏然后撤——
她下意识抬脚,踩上一截阶梯。
“啊……”
走了第一步,后面都由不得她拒绝。
铺满楼梯的片片月季花瓣迎来降水,滴滴答答的雨滴落在芬芳真宙花上,像花瓣特意收集起的、晶莹欲滴的晨露。
楼梯里回响起细细碎碎的哭声,谢晚菱起初还能站着哭,直到陆明漪用不同手段引得她浑身燥热,吊着她往前走。
大衣不知何时掉落在地,她浑身只剩什么都遮不住的绸带。
后来她实在走不动,软倒在地上哭,陆明漪只好松开她的手,停在她前方几步,半蹲下来,像哄家里刚学会爬的小孩:
“爬过来,我就抱你,嗯?”
谢晚菱脸颊红得滴血,落满眼泪,像是淋过雨的海棠果。
她拒绝不了陆明漪,更不用说刚才上楼这一路,哪怕她浑身温度被女人反复挑起,但偌大一栋楼,总归有凉风刮过。
她无比想念陆明漪炙热温暖的怀抱,想被陆明漪紧紧搂住,想得到心上人的温柔轻吻和夸奖。
羞耻到指节发粉,她小幅度挪动膝盖,往女人所在处爬了一步。
陆明漪却微微扬眉,往后退了半步:
“宝宝,膝盖分开,腰往下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