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类人很难找到可匹配的血型,所以和她同样情况的应潮即使不是京北人,也被分到了同一个福利院。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池聆被收养。
她不介意,也许介意过,但往好处想,又觉得还好她来了,陈靳淮对她很好,他是她的家人,池聆也想保护他。
然而陈靳淮的松散却在一瞬消失,冷声纠正:“不需要,把你这个念头打消了,永远不需要。”
她也跟着重复:“是的,你最好永远保护好自己,永远用不到我。”
“我没和你开玩笑。”
池聆:“我也没和你开玩笑,我不会不管你的,你如果为了我好,就离危险远一点。”
陈靳淮皱眉,刚要再开口,后面车灯一闪而过,恍如白昼。
他下意识挡住池聆脸,池聆偏头,躲避这下刺眼。
这位置实在不是说话的位置,陈靳淮干脆把池聆拉进车。
池聆裹紧了他的外套。
车门关闭发动机嗡鸣,她听见陈靳淮再次开口。
嗓音清晰低沉,不容置喙。
“池聆。”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你就走。”
“你说什么呢。”池聆睁大眼,不懂陈靳淮开始说什么胡话,“都说了不准这样讲话!”
他直接把她忽略,径直说完剩余的命令:“不需要再回这个家,不需要接任何一人的电话,随便买一张去哪里的机票,我会给你准备好够花的钱,不需要你来为我牺牲。”
“呸呸呸!”池聆捂住耳朵嫌不够,又连续呸了三声,还要找木头,找不到,就打了陈靳淮胳膊好几下。
“不准说了!”
他不以为然,却因为她的反应莫名笑了好几声。
池聆自己瞪了陈靳淮好一会儿,他察觉到这道注视好久的目光,回应,池聆威胁,你再说一句试试看呢。
他比划了一个ok。
到此为止。
连带着那个话题一起,好像翻篇了。
只不过脑海里再想起那句。
“你和他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
“你有那么需要我吗。”
她偷偷看他,观察他还生气吗。
可惜池聆看不出,陈靳淮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
他知道她在看他。
也知道她在看什么想什么。
但陈靳淮没开口,他需要池聆对他有紧迫感。
这条山路略长,下去也需要一段时间,他们速度平缓,车身却忽然轻顿,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
陈靳淮发觉,眉梢微动。
下一秒,引擎声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