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免费吗!”池聆狠狠擦着嘴,唇妆都花掉了。
陈靳淮笑得痞里痞气,前段时间他剪了发,额前短不少,冷感变弱多了种肆意的野,坏劲儿也更明显。
“怎么不是,亲你一下至于吗。”
“你。。。。”池聆脸发红,他那是一下吗,陈靳淮就不是浅尝辄止的风格。
她抱着装画具的帆布包不动了。
陈靳淮扬眉:“喂。”
不理他。
陈靳淮食指戳女孩脸。
“你烦死了!”池聆扬声嘀咕。
“哪烦了。”陈靳淮又逗弄她,捏着池聆下巴威胁,“哥哥对你最好。”
池聆置若罔闻,催促:“快点啊,袁老师不喜欢迟到的。”
陈靳淮嗤笑薄凉:“你对别人倒都是贴心。”
他话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准时把池聆送到目的地。
袁老头正在二楼浇花,窗开着,看见池聆下车,他目光不由变凶,瞪上车窗边伸出来的那只作乱的手。
陈靳淮轻飘飘勾住女孩手腕,池聆回头,他说了什么。
等女孩进店,袁远山才警告的用手直点陈靳淮。
陈靳淮感觉到楼上的杀气。
他下车,散漫抬头。
袁远山口型怒吼:“你小子,滚远点,别在这捣乱。”
陈靳淮眯了眯眼,笑,没听清但从袁远山表情上猜了个大概。
他混到不行,微扬下颌:“我女朋友在这,我滚去哪。”
池聆背着包上楼,忽然见袁远山把木窗一关,嘎吱声陈旧,他指挥池聆:“把这边收拾收拾!”
女孩没意见,看了看乱七八糟的工具台说:“好。”
说完,袁远山气冲冲下楼了。
池聆没懂,漂亮脸蛋茫然,有点莫名其妙。
陈靳淮已经自觉入门,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袁远山把隔音帘放下,对着青年就是吹胡子瞪眼:“谁允许你喝我茶了。”
陈靳淮把另一杯泡好的推过去,不以为然:“您来。”
袁远山不吃这套,哼一声:“明天别让我见到你。”
看的烦。
陈靳淮好笑:“我来也没打扰您吧。”
“你在楼下杵着跟个门神似的,我这工作室每天都要来几个年轻姑娘东问西问,图得什么你不知道?”袁远山拍拍自己老脸,嫌弃,“你说羞不羞。”
陈靳淮不紧不慢,正儿八经:“我不羞,我有家室。”
袁远山把杯子搁下,闷声很重:“我这是修画的地方,不是你们小年轻谈恋爱的地方。”
陈靳淮作势:“那明天池聆也不来了,我给她重新找个老师。”
“你敢!”袁远山抄起手边的折扇就去砸他,“你这个混小子,你说带走就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