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淮语气没什么情绪:“那块地你不是已经放了吗,还追着咬?”
“所以我说是有人使绊子,纯粹恶心人。”
陈靳淮抽了根烟低头随便衔着,打火机咔哒一碰,橘蓝色的光跳跃。
等段扬全部说完,陈靳淮手腕伸出车窗垂落,掸了掸烟灰。
青白缭绕的雾丝丝缕缕飘上升,陈靳淮沉声:“你把材料发过来,我看看。”
段扬:“行。”
他完全相信陈靳淮的能力。
电话挂断,陈靳淮捏了捏眉心。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还是聚在四周,散不掉,眼梢压下,在手机里翻出池聆小时候的照片。
说实话,差别挺大的。女孩还是要富养。
刚刚的女人算起来和袁远山差不多的年纪,时间上不算过分。
眼睛不像,但刚刚抿唇笑的模样,他看着照片,对比。
袁远山不知道池聆的真实情况,他只以为两人是简单的情侣关系,他为池聆引荐,不过是为自己女朋友铺路。
其实不止。
池聆所谓的回家,和他其实是同一个地方。
陈靳淮没理由平白无故怀疑别人。
但就这么巧吗。
姓氏相同,年纪相仿,酒窝的位置也都一样。
模样像的人有很多。
陈靳淮却第一次出现这种想法。
他手肘撑着下巴闭眼,最后还是拨出了一个号码。
是不是巧合,要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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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这天,暗涌乐队首张专辑发布。
短短一个小时相关话题便冲上热搜第一,热度居高不下。
池聆有些紧张地翻着评论,她一条一条往下滑。
这半年暗涌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首唱之后巡演票房一场比一场好,从livehouse唱到千人场馆,每一次都有爆火的切片在网上发酵。
乐评人用野蛮生长来形容他们的势头,明明都是名不经传的新人,却能做到如此地步。
尤其是应潮,贝斯手,寸头,站在台上的人里他最惹人关注,叫有故事的迷人。
甚至有人说,应潮走到现在要感谢他的耳朵,感谢他听不见,心疼才会花钱。
池聆看到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去和他们争辩。
为什么总要把别人的痛处当卖点,他从来没卖惨,是你们强加给他,反过来再嘲弄他。
消息一发出去手机直响,红点成堆的反驳。
——“吃了红利就把嘴闭上。”
——“人设不是他立的?大家也没说什么吧,只是陈述事实。”
——“别装了,睁眼看看粉丝都在说什么。虐粉有一套,早知道娱乐圈能助残,横店就该组个残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