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从她裙底退出来,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一缕黏丝在他指间拉长,被窗外漏进来的夕阳余晖照得晶亮。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轻柔的、带着淡淡笑意的语气,但每个字都像是裹了糖衣的刀片,让她既想沉溺其中又想立刻逃跑。
“只是摸了两下就这么湿了——那个学妹知道她的优莉学姐在教室里这么敏感吗?”
还是被插进去了。
没有好好做扩张的后果就是非常之难受——穴口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还来不及分泌足够的润滑,只能可怜兮兮地含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每一圈嫩肉都在无声地抗议。
优莉趴在自己的桌子上,校服裙被推到腰际,内裤褪到膝弯,下面的插座对接得紧紧的,牢牢的,连拔出半寸都会发出淫荡的黏腻水声。
艾利希亚出于体谅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说出于某种更恶劣的、故意吊着她不上不下的恶趣味,没有真的抽送。
他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发根里,一只手从背后绕到胸前,手指隔着校服衬衫卡住内衣的轮廓,寻摸着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开始拿指尖轻轻敲打,那颗还没消肿的乳尖在他指下迅速挺立,硬硬地顶着内衣的蕾丝面。
下面的小穴吸得和索精的淫魔没有任何区别。
他不动,她就自己痉挛着夹他,湿热的内壁随着他敲打乳尖的频率一缩一缩地吮着柱身,在给肉棒做某种不自主的肌肉记忆训练。
优莉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上,为自己逝去的节操惋惜。
课桌的冰凉桌面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她甚至能闻到桌面上残留的消毒水味道,今天值日生擦桌子时用的就是这种味道的清洁剂,而她的脸正压在这片被擦过的桌面上,身体里还插着男朋友的肉棒。
艾利希亚很明显不体谅她逝去的节操,整个人从背后靠上来,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阴沉沉的,像是在讨论什么严肃的学生会纪律问题,但说出来的内容和他的声调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因为这个压下来的动作,肉棒又往里顶了几分,龟头碾过G点,精准地卡在宫颈口前方,优莉没有控制住地小高潮了,内壁剧烈抽搐,绞着他的柱身,溢出来的花液从交合处淌下来,沾湿了他的校服裤和她自己的裙摆。
“闻到了股好色——情的味道。优莉是不是高潮了?”艾利希亚在她头顶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她分泌物的微咸气息,混合着教室里残余的粉笔灰和夕阳晒过的木头桌椅味道,形成某种不伦不类的、只属于此刻的独特气味。
“呜……呜。”优莉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带像是被他的肉棒顶坏了,只能发出细小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优莉快告诉我那个同学是谁。不然我就在教室里面干烂你哦。”艾利希亚说“干烂”这个词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和在说“不然我就在教室里把作业写完哦”没有任何区别。
“我说……”优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声音闷在手臂里。
“好哦。”他应得很轻快,但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丝毫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
“是……我之前帮过的……同……呜……同学。”她每说一个字,穴口就不自觉地夹一下,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内壁无意识地绞紧,换来他一声闷哼。
“优莉真是助人为乐的好孩子。作为奖励,我们去买药吧。”艾利希亚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语气忽然变得明朗起来,是那种教师发现学生超额完成了课后作业的欣慰。
他把自己的校服外套随便脱下来,两只袖子绕过腰间,系在腰侧私密的位置,刚好遮住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然后他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抱着优莉站了起来。
优莉瞳孔地震。
不是,玩这么大?
她下意识地试图扭动挣扎,腰刚晃了一下,体内那根东西就因为她的动作往上狠狠顶了一记,龟头碾过G点,直直撞上宫颈口,把她刚聚起来的那点力气全部撞散,她软回他怀里,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实际上从最开始隐身术式就已经勤勤恳恳地在干活了,艾利希亚在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之前,就已经无声地布下了那道他原本最不擅长、但最近被某人刺激得突飞猛进的隐身魔法——从他布下结界的那一刻起,这间教室就暂时从世界的感知中消失了。
夕阳依旧照进来,窗帘依旧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桌椅依旧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只是路过的人会毫无理由地忘记往这个方向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