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灯还开着,暖黄的光晕照着两个人缠叠在沙发上的身体,照着苏婉清裸露在空气中的、被揉到红肿变形的巨乳和还在微微张合着的白虎屄穴。
精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臀缝滴到了沙发的真皮表面上。
那些精液在和皮肤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暴露在空气中的表面开始缓慢地氧化、蒸发,在这个过程中散发出了气味。
精液的气味是她熟悉的,那种独特的、浓烈的腥膻味她已经闻了一个多月了,能从十种气味里盲认出来。
但是在这股熟悉的腥膻味底下。
有一丝不熟悉的。
不是精液的味道。
是另一种体液的味道。
另一个女人的体液残留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中被稀释到了很低的浓度,但苏婉清作为一个被训练过的、对气味极度敏锐的人,在鼻腔和这些液体距离不到一臂远的情况下,捕捉到了那一丝不属于她和苏牧的第三方有机物气味。
和刚才在亲吻中闻到的衬衫前胸上的香水是同一个来源但不同的形态。
香水是嗅觉层面的表征。
这个是体液层面的实证。
答案已经在脑子里成型了。
那层“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她知道了。
不需要他告诉她,不需要兑现那个“叫老公就告诉你”的承诺。
一根刚从另一个女人身体里拔出来的、沾满了另一个女人淫水和上一次射精残留的鸡巴,就这么插进了她的屄穴,在她的穴道里又操了一轮又射了一次,两个女人的体液在她的子宫里面被搅和在了一起。
苏婉清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看着那盏没开的主灯的灯罩。
表情不可读。
有一个瞬间,眼底闪过了一些东西,太快了,快到她自己都不确定那是什么,愤怒?
嫉妒?
屈辱?
恐惧?
委屈?
占有欲被侵犯之后的领地意识反噬?
全都有。
又全都不够准确。
因为在所有这些情绪的底下还有一层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在得知他刚操完别的女人就来操她的那一刻,穴道里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错觉的、收缩性的快感脉冲。
那个脉冲让她比任何事情都要恐惧。
选择不去深想。
闭上了眼睛。
从自己屄穴里流出来的精液还在持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沿着皮肤的纹路缓慢地滑动着,腥膻的气味和那一丝陌生的第三方气味在空气中安静地弥散着。
落地灯在沉默中照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