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沙发上保持了这个姿势不知道多久。
苏婉清的呼吸终于慢到了接近睡眠的频率。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
睡着了。
或者半睡着了,介于清醒和沉睡之间的那种失神的虚脱状态,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微张的唇缝里均匀地进出,长睫毛的阴影投在了颧骨上方。
苏牧小心翼翼地把鸡巴从穴里抽了出来。
龟头脱离穴口的时候带了一声微弱的“啵”,温热的混合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流到了沙发坐垫上,苏婉清在半梦半醒中哼了一声,眉心皱了一下,但没有醒过来。
苏牧把茶几上搁着的那条格纹薄毯拽过来展开了,盖在了母亲的身上。
毯子从锁骨盖到了脚踝,把那具被操得红一块白一块、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发着光的身体裹了起来。
苏牧拿起了自己的T恤套上,短裤穿好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在站起来的那一刻低头看了一眼母亲。
裹在毯子里的副省长,昏睡在被淫水和精液浸湿了坐垫的沙发上,面容在落地灯的暖光里安宁得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今天的焦虑和刚才的疯狂。
苏牧弯腰,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然后直起身,走出了客厅,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
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打开了加密通讯软件。
陆锦瑶在半小时前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苏牧在床沿坐下,拇指划开了消息。
内容不长。
但每一条信息的含金量都不低。
陆锦瑶的措辞依然保持着职业化的简练:“初步查了,有东西,具体见面谈,不适合在线上说,明天下午你方便吗?”
有东西。
苏牧的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缓慢地搓了两下。
回复了一条消息:“方便,老地方。”
发出去之后锁了屏。
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后背靠上了床头。
目光穿过了卧室的黑暗,看着门缝底下透进来的那一线暖黄色的光。
那是客厅的落地灯。
灯下是裹着毯子沉睡的母亲。
门外是焦虑和危机。
门内是他自己。
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牵了一下。
一切尽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