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被拥抱,需要被填满,需要有一个东西把她脑子里那些不停旋转的“免职”“调查”“渎职”“先批后议”“经手人”“常委会推迟”全部挤出去,哪怕只是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十分钟。
嘴唇松开了绷紧的线条,微微分开了一丝缝隙。
苏牧感觉到了这个回应。
舌尖从下唇边沿顺着缝隙滑了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头尖端,两个舌尖像是在黑暗里互相试探的手指一样轻轻地触了一下,然后苏牧的舌头往前推了一寸,伸进了她的口腔里,搅了一圈,舔过了上颚,蹭过了牙龈内侧最嫩的那层肉膜,然后裹住了她的舌头吮了一口。
苏婉清的鼻腔里泄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不是呻吟,是叹息变了调的那种声音。
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被人用指尖拨了一下,震颤了一声就没了力气。
苏牧一边吻着一边把手从她脸颊上移开了,右手绕到了她后脑,手指插进了散落下来的长发里,指腹贴着头皮慢慢地按揉,左手从脖颈滑下去,越过锁骨,指尖碰到了衬衫最上面已经松开的那两颗纽扣的边缘。
往下一颗。
解开。
又一颗。
又解开。
衬衫的领口一颗一颗地往下松开,从锁骨下方一路敞到了胸口中间,灰蓝色的布料自身重力往两边坠,露出了一大片白瓷一样的肌肤和内衣的上沿。
苏婉清的嘴从吻里挣开了一点。
“小牧……今天不行……我心情不好……”
声音是哑的,混着刚才吻里留下的湿润气息,咬字都含含糊糊的。
不是真的在拒绝。
苏牧太了解这种“不行”了。
过去一个多月里他听过无数次这个词从母亲嘴里说出来,每一次的意思都不一样,有的是“不行但你可以继续试”,有的是“不行但我已经湿了”,有的是“不行你太粗暴了但是不要停”。
今天这个“不行”的意思是:“我需要,但我还没有从焦虑中切换出来,你帮我切换。”
“妈,让我帮你放松。”
一边说一边把衬衫从肩头褪了下来,布料沿着手臂滑落,苏婉清下意识配合着把手从袖子里抽了出来,衬衫落在了沙发靠背上,挂了一秒又滑到了地上。
内衣。
白色蕾丝的,今天穿的是上班时那件无钢圈的软杯内衣,因为她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压力太大连内衣的钢圈箍着都嫌难受,换了一件软的,软杯内衣兜不住这么大的分量,两团乳肉在薄薄的蕾丝后面撑出了惊人的弧度,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邃的缝。
苏牧的右手从后脑移到了背后。
指尖精准地摸到了内衣的搭扣。
一拧,两下,搭扣松开了。
肩带从两边滑落,软杯失去了固定,整件内衣像两片花瓣一样从饱满的弧度上脱离了,苏牧伸手把它扯掉扔到了旁边的地上。
巨乳弹了出来。
没有了任何束缚之后,两团浑圆饱满到了不讲道理的乳肉以一种极其饱满的弹性往外展开了,微微下坠但形状完美,从正面看像是两颗倒悬着的、还挂着露水的熟透蜜瓜,乳晕粉嫩得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该有的颜色,乳头因为客厅里的空调和刚才被衣料反复摩擦的刺激已经从微凹内陷的状态冒了出来,小小地硬挺着,颜色比乳晕深了半个色号。
苏牧双手捧了上去。
十根手指同时陷进了两团温热柔软到了没有骨头一样的乳肉里,指腹按下去的瞬间乳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弹性好到了手指松开就能完美复原,留不下半个指印,掌心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温度比腹部和大腿内侧都高了一点,那是血液在丰厚的脂肪层里流动带出来的热量。
拇指按上了乳头。
指腹先是覆盖住了整个乳头的顶端,然后开始画圈,小幅度的、持续的、从乳头尖端沿着乳晕边缘一圈一圈往外扩的螺旋形轨迹。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身体往沙发靠背上塌了一寸,脖子仰了一个角度,后脑枕在了沙发顶端的软包皮面上,喉结因为呼吸的频率变化微微起伏了几下。
然后从收紧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
不是被快感逼出来的那种尖利的叫声,是深沉的、闷在胸腔里的、带着鼻音的一声闷哼,像是一个憋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出口呼出了一口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