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低沉而笃定。
“就保持鸽王式。”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右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苏婉清后脑勺上扎成马尾的那把长发。
攥紧。
往后拽。
苏婉清的脑袋被迫向后仰,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下巴朝天翘起,喉结的凸起在白皙的颈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脊背被扯发的力量从腰椎的位置开始一节一节地往后弯,形成了一个向后的弓形,肩胛骨在运动内衣的交叉肩带下面锋利地凸了出来。
另一只手扣在了腰侧。
五指掐进了纤细的腰线上,指肚摁在了马甲线旁边的软肉里。
开始抽插。
第一下就是全力输出。
胯骨撞在了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两瓣被深蓝色瑜伽裤包裹的臀肉在撞击的瞬间被打出了一圈波浪状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布料跟着肉浪起伏了一下才恢复平整。
鸡巴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沟外翻处刮了一下穴口边缘的嫩肉,然后再一捅到底,龟头碾着螺旋纹路的方向旋转着捅进最深处,顶在了宫口上。
“嗯啊……嗯……太深了……”
苏婉清的声音被撞碎成了断续的音节。
头发被攥在苏牧的拳头里往后拽着,脊背弯成弓形,这个姿势让胸腔前倾,两团巨乳因为重力和弓背的角度从运动内衣的下缘滑了出来,白色弹力面料兜不住了,乳肉从下面涌出来,先是半球,然后是大半球,最后整颗乳房都从运动内衣的束缚里挣脱了出来,裹着粉嫩乳晕的乳头暴露在晨光中,因为温差和刺激微微硬挺了起来,从凹陷的状态慢慢往外顶,像两颗小小的蓓蕾在绽放。
两坨失去了束缚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起来。
每一次从后面的猛力冲撞都会让身体往前颤一下,带动乳肉跟着往前甩,然后在肉自身的重量和弹性的作用下荡回来,再被下一下冲撞甩出去,循环往复,画出了两个疯狂的肉色弧线,乳球相互碰撞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乳头在空气中划过的轨迹如果能被看见的话,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抛物线。
“妈,你的瑜伽裤又得扔了。”
苏牧边操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占有者清点自己财产时才有的随意。
“都……都怪你……嗯啊……撕了好几条了……”
苏婉清的抱怨被喘息切割成了碎片。“几”字被一下顶弄撞得变了调,听起来像是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下次别穿了。”
苏牧把抓头发的力度加大了一分,马尾在拳头里绞紧了,苏婉清的头被迫仰得更高,下巴几乎朝向了天花板。
“直接光着屄练,我随时能插进去。”
“你……你个禽兽……啊……太快了……”
骂人的词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没了力度。“
禽兽“两个字被颠得支离破碎,声调拐了两个弯才落地,听起来与其说是在骂人不如说是在撒娇。
苏牧的嘴角歪了一下。
操干的节奏从一开始的大力慢频突然切换成了快频密捣。
腰胯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前后高速摆动,鸡巴在屄穴里的进出距离缩短到了只有一半多,但频率暴增到了一秒两三下的节奏,龟头在穴道深处快速地碾压着宫口周围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冠沟上的肉粒像一把微型的刷子在螺旋纹路上高速刷过,带出的快感密度让苏婉清的大脑几乎过载。
“啊啊啊……不……不要这么快……嗯啊?……要被你……操坏了……”
鸽王式的姿势终于撑不住了。
前弯的右腿开始打滑,膝盖在瑜伽垫上往前溜了一寸,上身的支撑力也在持续的冲击下崩散了,双臂的手肘弯了下去,上半身几乎要趴到垫子上。
苏牧没有让姿势崩掉。
扣在腰侧的那只手往上移了一个位置,从腰侧绕到了腹部前面,五指扣在了平坦的小腹上,手掌的力量把下坠的身体往上提了一把,同时攥着马尾的右手改变了拉拽的方向,从纯粹的往后拽变成了斜向上提,把苏婉清的上身从趴伏的姿势强行拉回了半直立状态。
这个动作的力学后果是:脊背的弓形弧度更深了,腰部几乎弯成了一个U形,臀部因为腰弯的角度被迫高高翘起,屄穴的朝向从斜向后方变成了近乎正对后方,鸡巴的插入角度从原来的斜刺变成了近乎水平的直捅。
“操……你他妈这穴太紧了……副省长的骚屄,被自己亲儿子日得都出水了,你说说你是什么东西?”
苏牧的声音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随意闲聊的调子了,是粗重的、带着喘息的、从喉咙底部压出来的低吼,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到化不开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像是一头扑倒了猎物的兽在往猎物耳朵里吹气。